彻京城,那么多百姓亲眼目睹。
这件事估计早就传遍了街头巷尾,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根本压不住,瞒不住了……天大的皇室丑闻,彻底捂不住了……
老皇帝喘着粗气,对着卞嵩下令:
“卞嵩……去,去把鸣冤的老妇,还有那枉死女子的尸身,一并带入宫中,殿前候审。”
“属下遵旨!”
卞嵩火速领命退下。
皇帝又看向刚跑回来,还没歇口气的李德全。
“你,去承香殿,把德妃,还有那对龙凤胎皇子公主,一并带来太和门。”
李德全:……
他真的会谢!
刚跑出去一趟,刚跑回来,一口气都没歇,又要狂奔去抓德妃。
这御前差事,真是谁干谁崩溃!
心里苦得要命,嘴上只能恭恭敬敬应声:“……奴才遵旨。”
……
西长安门外。
卞嵩赶回登闻鼓前,看着浑身浴血的余秋水,语气敬重。
“老人家,不必再击鼓了,陛下听闻鸣冤大事,宣您即刻入宫觐见。”
余秋水浑身是伤,血流不止,疼得浑身发抖。
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熬到头了。
她的冤,她媛娘的冤,终于能传到天子耳边了。
余秋水虚弱地抬眼,看向人群那边,时蕴四人站立的方向。
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看不清众人的神情。
只无声动了动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字——家。
人群外头,时蕴死死盯着余秋水离去的背影,眼眶通红。
刚才余秋水对着这边无声吐出的那个“家”字,她看得清清楚楚。
时蕴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身旁的时幸。
“幸儿,余婶子最后说家,她这是什么意思?”
时幸皱着眉,低头认真琢磨了几秒。
“姐姐,我猜余婶子是在暗示她家里藏了东西,想让我们去看看。”
一旁的沈浸星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
“可是我们压根不知道她家在哪啊!总不能瞎找吧?京城巷子这么多。”
柳诗年冷静开口,一语点破关键。
“当初余婶子来沁安闺馆应试帮工,应该有登记。”
时幸也接话:“我有印象!城南鹿嘴巷,巷口第一间,就是余婶子家。”
“那别磨蹭了!我们赶紧过去!”沈浸星瞬间来了精神。
“说不定是能直接锤死德妃的重要线索!”
时蕴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执拗。
“幸儿,你们俩去吧,我跟你姐夫留在宫门外等一等。”
时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