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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剔儿媳死后的骸骨,要扎亲孙儿的指尖取血。
一家人阴阳相隔,还要靠这种方式认亲,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一旁的德妃见状,立马开启戏精模式,疯了一样挣扎。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装作极致心疼爱子的慈母模样。
“劭儿!我的苦命皇儿!!别扎我的孩子!!陛下求求您放过他!!”
她作势就要扑过来阻拦,想故意搞破坏,搅浑局面。
结果这次的太医是个靠谱的,身法贼六。
一个风骚走位,轻轻松松躲开了德妃的扑抢,半点机会没给她。
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那滴血滴在洁白的骸骨之上。
满朝文武无一人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一滴血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见那滴鲜红的血液没有半分凝滞,顺着骨质纹理一点点渗透进骨头里。
“豁——!!”
不知是谁率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相彻底大白。
这万众追捧,祥瑞天降的龙凤八皇子,确实不是德妃所生!
就是那惨死女子的亲生骨肉!
三皇子党、五皇子党一众官员,低头疯狂憋笑,心里爽翻了。
压了他们许久的祥瑞双子,今天彻底塌房了。
柳丞相神色淡然,一切始末好似早已通透于心。
定安王看着瘫软在地的德妃一脸唾弃,只觉得无比恶心。
时炳德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满是唏嘘,大梁皇室,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而跪在地上的德妃,看着那彻底渗进骨中的鲜血,浑身脱力,面如死灰。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龙椅上的老皇帝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德妃,眼神又怒又痛,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枕边人。
他不仅心寒,满脑子还都是疑惑。
这么多年,德妃娇媚柔弱,满眼都是他,事事顺着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宠的是个善良的软性子女子。
可今天这一场大戏血淋淋摆在眼前,德妃的恶毒、贪念、狠绝,一样不缺。
老皇帝心口又闷又堵,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还是说……这么多年,全都是她演出来的?
皇帝带着极致的失望与痛心,沉声质问道:
“德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德妃缓缓抬起头,脸上所有的伪装彻底消失。
她扯起嘴角,发出一声自嘲的惨笑,眼底一片死寂。
“臣妾……无话可说。”
没有辩解,没有喊冤,没有求饶。
短短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