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这么多,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她很想质问他,交给他处理,他会怎么处理,是像程以谦一样,把他催眠吗?
但是时缈不能说,说出来,裴闻渡立刻就会猜到是牧岚告诉她的。
她不能把牧岚卷进来,更不能让她因为自己陷入危险。
时缈静静的看着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不舍与期待,都轰然碎裂。
她终于得到了答案。
裴闻渡爱她,但是这份爱也同样极端、危险、不择手段。
为了把她留在身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她在乎的人。
时缈垂落的指尖轻轻蜷缩,眼底归于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吻上男人的唇角,随后张嘴轻轻含住男人的唇瓣,闭起眼睛,轻声呢喃:“阿渡,我们做吧。”
闻言,裴闻渡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手臂颤抖,眸光隐隐晃动,眼中神色不可置信:“什么……”
时缈又亲了亲他的唇瓣,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做*吧。”
就当是最后一次她的放纵。
就当是给这段掺杂了谎言与真心的日子,画一个句号。
被心爱的小姑娘这么主动的邀请着,裴闻渡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
此刻脑子里也管不了其他的了,什么怀疑、什么不对劲都通通抛之脑后。
欲色与病态糅杂在一起,裴闻渡眼底暗得可怕。
他低头张嘴反客为主,气息滚烫,哑声哄着:“好,如你所愿。”
时缈仰面张唇,眼神渐渐迷离,手臂勾过裴闻渡的脖颈。
指甲情不自禁地抓挠宽背,留下一道又一道暧昧的指痕。
而裴闻渡温柔地眷恋地轻吻她的唇。
又性感又欲的嗓音落在耳畔:“别怕,可能有一点疼,但我会轻点。”
时缈没有拒绝。
一切都默许裴闻渡主导。
……
天际放亮时,她才被清洗干净,放回床上。
难得小姑娘主动一回,裴闻渡一晚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时缈成功的醒不过来,也下不来床。
她迷迷糊糊的陷进被子里,听见身边人尽量放轻的洗漱声,困得眼皮都黏在一起,压根睁不开。
裴闻渡精神倒是挺好,坐在床边揉着她的耳廓,低声哄她。
“我和顾羡之开车去拿汽油,早饭已经给你做好了,在保温箱里,等会醒了记得去吃。”
“我刚刚给你涂了药,可能那……还是有点疼,等我回来了再给你涂一次。”
“还有,牧岚在房间里,你有什么事就找她……”
他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