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欺负你?"
班班摇头:"没有。他不敢。我要是不高兴了就不理他,他拿我没办法。"
班若嘴角弯了一下:"那他……还在外面玩吗?"
班班想了想,把身子往姐姐那边又挪了挪,声音压低了一些:"网上那些报道不太真实。他确实以前爱去会所、会点女人陪酒,但那些女人他不碰,就是有钱人那种穷奢极欲的恶趣味。不过这个癖好我已经给他治好了,他现在去会所都不点人了,就三个男人坐一块喝闷酒。"
班若挑眉看着她:"这么厉害?"
"嗯。"班班点头,语气带着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得意。
"我知道后不高兴,跟他说了,他自那以后就不点女人了。他这个人吧,话不多,但我说的他都会去做。"
班若听着妹妹说这些,手指在被子边沿慢慢划着。
班班又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一点困意的软绵:"姐,闻庭桉对我真的很好。一开始他不让我养狗,我闹了几天脾气他就同意了,后来花花被人抱走了,我不吃饭,他又没办法,后来他还帮我去找,花了十万块钱把花花买回来的。"
她侧躺着看着姐姐;“他说'我闻庭桉老婆要的东西,多少钱都不贵'。"
班若听着她学着闻庭桉说话的语气,伸手捏了一下她微红的耳尖:"他还会说这种话?"
"嗯。"班班点头,掰着手指开始数。
"我说我看上一个商铺,他隔几天就给我买了,我开面馆,他给我配运营团队。他刚刚晚上跟爸爸说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喊'爸'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紧张。"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姐你不知道,今天在机场他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的时候,我看到他在紧张。"
班若没说话,她想起妹妹刚嫁过来时在电话里小心翼翼报平安的语气,想起她第一次视频时眼尾那一点藏不住的忐忑,想起许昭从东市回去后跟她说"班般好像过得不错"时她半信半疑的表情。
现在她躺在妹妹身边听她讲着这些琐碎的事,每件都不大,但每一件都带着"被好好对待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