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拨:"说你胖了。"
班班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才胖了。"
她转过脸踮脚看着里面,直到爸爸和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嘴角的弧度才慢慢收了一点,但很快又弯了回去。
闻庭桉偏头看着她,她站在他旁边,穿着白色的羊绒大衣仰着脸往安检通道的方向看。
"爸爸和姐姐走了,"他伸手替她拢了一下围巾。
"不难过吗?"
班班转回头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探询的温和。
她看着他笑了一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上来,带着一点软软的幸福:"不难过啊,下次还能见的。"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靠在他胸口的发顶。他想起夏天在江市酒店大堂,她站在旋转门旁边看着班盛为的车子消失在街角时肩膀垮下去的模样,那时候她眼眶红红的,紧紧攥着包包。
他抬起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声音低低的:"班班这次跟上次在江市那次的分别不一样了。"
班班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上次分别是我一个人,所以难过。可这次分别我不是一个人啊。"
她伸手拢了拢他大衣领口的边角,指尖碰到他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
"我身边还有你啊,还有你这个亲人。"
闻庭桉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仰起来的笑脸,她说"还有你这个亲人"的时候,没有刻意深情,没有煽情铺垫,就是那么随口落下来。
他听着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耳朵里的时候,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他偏了一下头,喉结动了动,把那一点涌上来的热意压下去了。
这么多年,他除了有一个挂名的父亲之外,第一次有人说他是亲人。安姨对他好,但她是邻居,是长辈。
安欣陪他走过一段路,但她没能留下来。只有面前这个人——裹着白色大衣站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对他说"还有你这个亲人"。
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微微发紧:"是的,以后身边都有我。"
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转身走出机场大厅。
外面的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冬日干冷的清冽,她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