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就算再聪明,又能懂多少?
“就是就是,我看他就是想出名想疯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医术?别到时候弄出一本错漏百出的书,害人害己!”
“等着看吧,过不了多久,这‘皇太孙编医书’的笑话,就该传遍天下了!”
......................
东宫,偏殿内。
烛火昏黄,将朱瞻基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他坐在书案后,手中捏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久久不语。
殿内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烛花爆裂声,以及远处宫墙外隐约的风声。
金英无声无息地走进殿内,在朱瞻基身后三步处站定,躬身一礼,压低声音道:“殿下,皇太孙那边……又有动静了。”
朱瞻基闻言,手中的书卷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说。”
金英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殿下,北城、南市、西街,如今都在议论皇太孙编撰《本草纲目》之事。百姓们议论纷纷,有赞的,也有骂的。”
“骂的?”朱瞻基终于转过头,目光闪烁,“骂什么?”
金英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有说皇太孙哗众取宠的,有说他自不量力的,还有……还有说他不过是借编书之名,博取名声,为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朱瞻基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了去。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缓缓道:“金英,你说……这些舆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英微微一愣,旋即连忙躬身道:“回殿下,奴婢以为……这自然是好事。百姓质疑皇太孙,说明他根基不稳,人心未附。”
“嗯。”朱瞻基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你便继续去做。”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金英,声音低沉而清晰:“让那些茶馆里的‘闲人’,再多说几句。”
“就说……皇太孙编撰的《本草纲目》,不过是东拼西凑、抄袭前人的旧方子罢了。”
“就说……他年纪尚幼,不懂医术,却偏要强出头,不过是仗着皇爷爷的宠爱,胡作非为罢了。”
“就说……这医书,就算编出来了,也不过是废纸一堆,谁信谁倒霉。”
金英闻言,心中一凛,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奴婢明白。”
朱瞻基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