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又跟了一条:“如果他们在饭桌上又提周正清呢?”
陈青想了想,打了几个字:“那就问他——周书记的指示,走正式文件了吗?”
发完之后他看到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几秒,又消失了。
沈鸢没有再发过来。
下班前陈青收拾了桌面,关了电脑,拿上外套下楼。
行政中心一楼大厅人已经不多了,他穿过停车场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出大院。
车开到湖滨花园门口时天还没全黑。
然而刚打开门,一条新消息提示让他摸出了手机,号码归属地显示平阳。
陈青握起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文通的厂房图纸,有人已经提前看过了。”
陈青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三遍。
没有署名,没有前因后果,号码归属地平阳,但他没有存过这个号。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回拨,先截了图,然后拨了沈鸢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沈鸢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怎么了?”
“你收到一条短信没有?平阳的号码,说图纸有人提前看过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收到了。我正想给你打。”
沈鸢的声音沉下来,“我问了项目部的技术负责人,图纸的电子版只有三个人有——我、我爸、总工。但总工说上周有人用他的电脑远程连过一次,说是设备调试,他没多想。”
“能查到远程连接的时间点和IP吗?”
“总工说当时没注意,但他电脑里的安全日志应该还有记录。”沈鸢说,“我已经让他保存了,明天到公司之后调出来。”
陈青握着手机站在书房的台灯旁边:“那你明天的饭局还去吗?”
“去。”沈鸢说,“既然他们已经看过了图纸,明天的饭局就不是‘想拿图纸’而是‘确认文通知不知道图纸已经被人看了’。我不去,他们就知道我知道了。”
陈青沉默了两秒:“那你到了平阳之后,随时发消息。如果饭局上有任何不对,找个理由先走。”
“放心,要用强,他们不够格。”沈鸢挂了。
陈青放下手机,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坐下。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他没有再拨那个陌生号码,也没有回消息。
对方既然匿名发来这条信息,就不会接回拨。
第二天一早陈青到办公室的时候,田羽容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