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把裴清越的安排发给了沈鸢,只有一行字:“平阳那边有人,有事打给我。”
沈鸢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差几分,陈青收到沈鸢的消息:“到了。”
七点三十七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沈鸢的名字。
“陈青。”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餐厅的杯盘声响,“他们三个人,两个是省能源物资供应的,另一个我认识——名片上印的是华远能源服务,刘向东本人。他们刚才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们说——清平县里的协调,他们可以直接跟周书记对接。如果文通愿意在供应商体系上‘开放一些口子’,县里那边的审批,他们可以负责推快。”
陈青握着手机,看着前方路灯下的路面。“你怎么回的?”
“我说——周书记的指示,走正式文件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沈鸢极轻的呼吸声。
“他们没接话。换了个话题聊菜。”沈鸢说,“但我感觉这不是他们今晚要说的全部。主菜还没上。”
后续就再没有沈鸢的消息传来。
没有消息,对陈青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人身安全陈青一点也不担心。
就沈鸢的个人战斗力,普通男人两三个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更何况这是商业饭局,文通集团在平阳市也不是小企业,沈鸢出席也不会是一个人。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陈青都要入睡的时候,沈鸢消息才发了过来:“饭局散了。他们没再说别的事,周一回清平见面再说。”
陈青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下。
看样子沈鸢没被进一步施压,说明她在饭桌上应对得当。
至于对方说“主菜还没上”,今天是周五,离周一还有两天,那只能等沈鸢回来当面聊。
周日早上,晨练回来的陈青,一大早就接到了周正清的电话。
陈青接起来,周正清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松弛:“小陈,周末还在县里吧?”
“在。周书记有事?”
“没事。我今天正好去陵山那边办点事,想着你要是没什么安排,一起爬个山。”
周正清的语气像在聊天气,“我大概七点半到你楼下,方便吗?”
陈青握着手机没有停顿太久:“方便。那我七点半下去等您。”
挂了电话之后他在原地站了两秒。
周正清主动约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