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块地。回头再细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把今天会上高达和周正清的一唱一和、田羽容的拖延策略、以及刚才孙恒志反馈的信息放在一起看。
三条线方向不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商海平很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下午四点,孙恒志发来消息:“陈秘,刚才我又确认了一下。周建平说‘有人想在那块地上打井做水文监测’。”
陈青盯着“水文监测”四个字看了好几秒。
省能源的人在靠山村的地面上做水文监测,跟商海平十几年前经手的水文评估报告、跟王致和清单上的“电勘-清平-006”编号,这几件事的时间线开始重叠了。
他拨了裴清越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省能源物资供应的人可能要在靠山村打一口监测井。”陈青没有铺垫,直接把消息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裴清越的声音传来:“看样子他们是想要制造证据。”
裴清越的判断是基于之前盛安实业那边被质疑的关键问题。
暗河水资源的分析数据是怎么来的。
盛安实业没有实际的证据,范伟受到了处分。
而省能源集团原本是没有这方面的忧虑的,只需要走流程把之前的资料找出来就可以了。
可依然还有人要来找数据,就说明省能源集团那边确实缺少关键数据。
这也很可能才是盛安实业能投标,但省能源集团却后一步才出手的关键。
而现在省能源集团的某些人显然是打算先获取一些数据之后,再来分析下一步的动作,是以供应商的模式进入项目,还是其他的手段。
如果在清平县没有招标之前,他们这么操作,清平县会很欢迎。
能交给省能源集团来做这些,县里的管理反而会轻松得多。
当然,也有可能修缮水库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业务范围和项目的成本考虑,不愿意承担。
可现在招标结果不仅出来了,文通集团也已经实际在做了。
水库修缮已经接近尾声,厂房建设也已经开始了。
先撇开十几年前或几年前的行为和操作是否违纪违法不谈,省能源这样介入,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和裴清越在电话里沟通完之后,陈青走出办公室,敲开了田羽容的门。
“田书记,给您汇报个事。”
陈青走到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