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成一片,方才趾高气扬的施暴者们,此刻相互推诿,丑态毕露。
秦靳野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眼神也越来越冷。
忽然他笑出声来:“嘻嘻,骗你们的,谁说锁骨钉不够了?”
他张开五指,掌心朝上。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凝结声响起!
幽暗的紫金色光芒在他掌心汇聚、拉伸、固化……
眨眼间,数十枚、上百枚乌金色的锁骨钉,凭空浮现,悬浮在他周身,尖端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我呀……最讨厌区别对待了呢!”
“要玩,当然要人人有份,雨露均沾嘛。”
话音未落。
悬浮的锁骨钉朝着实验台上每一个人暴射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利器贯穿血肉、碾碎骨骼的闷响,伴随着几乎掀翻屋顶的凄厉惨嚎,瞬间充斥了整个研究所!
“啊啊啊啊啊——!!!”
乌黑的钉尖精准地穿透了这些人全身的每一处关节。
剧痛如海啸般席卷神经,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实验台和地面。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失禁的恶臭弥漫开来。
秦靳野站在一片哀嚎地狱中央,微微偏头,仿佛在欣赏一场绝妙的交响乐。
等到最初的惨嚎稍微低落,只剩下断续的抽气和呻吟,他才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声音愉悦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了,鱼儿都在砧板上了。”
“那么现在……该挑选你们的死法了。”
“清蒸?红烧?油煎?还是……慢火细烤?”
少年笑容灿烂,愉悦得仿佛找到玩具的孩童:“我都可以满足哦。毕竟,我是个很善良体贴的人呢!”
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很快,皮肉的焦香味,血肉的腐臭味,伴随着骨头一寸寸被敲碎的咯咯声,还有皮肉被慢吞吞割开的沙沙声,混合着撕心裂肺的惨嚎,交织成一片。
而这些声音,曾经长久地存在于这个研究所中。
只是当初裸露这般地狱的是那些濒临堕化的实验体,而如今,成了这些曾经挥舞着屠刀的刽子手。
“多么美妙的歌声啊,”秦靳野陶醉地闭上眼,随即转向司念的方向,笑吟吟地邀请,“小姐姐,你就不来欣赏一下吗?”
刚刚停下弹唱疗愈的司念:“……”
蛇精病!
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变态啊!
一队众人更是下意识地悄悄地往司念身旁躲了躲,只想离那个变态疯子远一点。
但看着被秦靳野一一审判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