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达康看着满屋的秦家众人,渐渐回过了神,跟着又看向站在床边的李大牛。
“大牛,你来了?”
李大牛点点头,跟着说道:
“秦老,您中了东瀛传来的锁魂幽罗邪术,神魂被咒术禁锢,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如同植物人。
如今邪术已经破除,不过您神魂长期遭受阴咒侵蚀,身体依旧虚弱,后续还要服用安神固本汤药慢慢调养一段时间。”
听见“东瀛邪术”四个字,秦达康瞳孔猛地一缩。
一瞬间,昏迷之前残存的画面碎片涌上心头。
那天他在家书房看书,接待前来拜访的客人,一阵淡淡的莫名寒意掠过周身,之后意识便直接坠入无边黑暗。
回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秦达康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苍老手掌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胸腔之中怒火熊熊升腾而起,胸口不住起伏。
一股难以压制的怒意,从老人心底爆发出来。
“宋同舟!混账东西!”
秦达康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满是压抑已久的滔天怒火,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雷霆,回荡在卧房之内。
“宋同舟?秦老难道知道背后陷害你的人是谁?”
李大牛问道。
屋内所有秦家子弟全都安静下来,静静听秦老诉说前因后果。
秦达康靠在床头,稍稍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缓缓讲起这一段旧怨。
“宋同舟,此人原本就在梁州省内为官。
早些年,我还在位之时,他便处处与我作对。
此人野心极大,做事急功近利,很多行事手段过于激进,甚至不惜触碰底线。
当年好几次,他想要推行一些急进项目,大肆扩张,其中暗藏不少隐患,被我直接驳回。
之后多次在政务上面和我针锋相对,处处跟我对着干,每一次较量,全部败在我的手里。”
秦达康眼神当中带着一丝冷厉:
“几番争斗全部落败之后,他在梁州处处碰壁,处处受到掣肘,没有施展空间,不得已之下,只能调离梁州省,远走他乡。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辈子,很难再有机会重新踏回梁州。”
“随着我年岁已高,退休放权,离开权力中心。
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宋同舟蛰伏在外,一路步步往上攀爬,如今竟然又调回梁州,坐到梁州省二把手的位置,手握偌大权势。”
说到此处,秦达康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寒芒:
“他重回梁州之后,便开始展开报复。
先是动用手中权力,处处打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