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手里的册子,仰起头看了看天思索了片刻。
“止血草堆在一起,我们得整理出来。”
夜冥也顺着殷萝的眼神看了过去,看到满地的止血草,也知道下午有多少事要做了。
“行,都听你的安排。”
下午的时候殷萝蹲在药架旁边整理止血草,夜冥从北墙根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他伸手把她面前那堆草叶拨开了一些,把一样东西放在她手边的石板上。
是一颗浆果,深红色的,表皮上还带着一点露水。
殷萝低头看了看那颗浆果,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哪儿来的?”
夜冥蹲在她旁边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片被风吹动的草叶。
“北墙根外面那棵树上结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殷萝拿起那颗浆果咬了一口,酸甜适中,还挺开胃的。
“还有吗?”
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夜冥嘴角弯了弯,从袖口里又摸出一颗放在她手边。
“我再去帮你摘点。”
随即站起来走回北墙根去,又给她摘了即可回来。
殷萝低头看着手边那颗新浆果,弯了一下嘴角。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但苍阙一直都没什么消息。
白日里,殷萝也心不在焉的,多次将草药放错了地方。
“雌主是在担心苍阙吗?”
夜冥在旁边把杂乱的药材重新分类好,偏过头去看着她。
“说不担心都是假的。”
她胡乱拨着面前的药材,眼神落在院子外。
“他战斗力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夜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殷萝,只能用这样简单的话来安抚一下。
傍晚时分,巷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殷萝听到动静,放下账册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一个部落里的年轻人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一卷用麻绳扎着的信纸。
“雌主,这个是苍阙少主的。”
殷萝接过信纸的时候,指尖触到了绳结上一小块干掉的泥,已经干透了。
像是从包裹上扯下来的,边缘还带着一点纸屑。
她拆开绳结展开信纸,信纸边缘被沾了水的手捏过,有几处墨迹晕开了,但字迹是苍阙的。
“东南角旧猎道,今晚有人从渡口方向摸过来。不止一个人,不用过来,我能拦住。”
也是这个时候,殷萝也是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殷萝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里,转身进屋背起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