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比白玥走的那条藏得更深。”
银狼族想要苍阙,她可以理解。
但现在他们想要把部落的一切都夺走,却让殷萝觉得很恐怖。
她将把剩余的止血草收进背囊里,站起来看着他。
“先这样吧,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你现在身子很虚弱,明天就回去。”
苍阙觉得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全,就这么走了有点可惜。
“雌主……我没事的,我想再等等,说不定有更多的线索。”
殷萝立刻严肃了起来:“我说不行就不行,命比任何线索都重要。”
她虽然也想尽快将白玥扳倒,但她也要顾及好自己身边的人。
看着她现在有点生气的样子,苍阙也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个人沿原路往回走。殷萝走在前面,苍阙走在她后面,隔了两步的距离。
走了约莫半程的时候,苍阙的步子慢了一点。
殷萝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左手搭在刚包扎好的右臂伤口上,垂着眼没有抬头。
“又疼了吗?”
他摇了摇头:“还好,但是没有止痛的药草,肯定还是不行的。”
“那我们走慢一点,别再伤着。”
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担心,生怕他又因为这些事伤势更重。
殷萝走在前面,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从背后拉向前面。
殷萝推开院门的时候,狐晏正坐在石桌边沿,尾巴从桌沿垂下来轻轻晃着,像是等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他看见殷萝先进来,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确认没事,然后又扫了一眼跟进来的苍阙,落在他的右臂上。
“真行,怎么每次出去都受伤。”
嘴上虽然嫌弃着,实则是一步都没停,就去房间给他找草药。
“雌主已经给我包扎过了。”
狐晏点了点头,嘴巴倒是没停:“我知道,这个是消炎的,这个是止疼的,都用上好的快。”
这还真的是久病成良医了,都知道该用什么草药来治疗了。
“哎呦真不至于。”
看着狐晏在这儿忙前忙后的,苍阙也是满脸的无奈。
总觉得狐晏现在跟个小女孩一样,什么事都这么细腻。
“你这要是落下病根,以后谁去冲锋陷阵。”
他直接给苍阙发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殷萝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把那卷止血草和苍阙带回来的那截断掉的麻绳放在一起。
夜冥从北墙根走过来蹲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