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又紧了紧,“从来没把你当外人。”
怎么可能会是外人呢?
张海侠的心如刀割般难受。
上辈子他总习惯性把凶险、难处一力包揽,总想着替张海楼挡干净所有风雨,到头来反倒逼出一场再也挽回的憾事。
“是我错了,我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海楼,我真的错了。”
“好了,我知道了。”张海楼声音轻了几分,“虾仔,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只是不想再孤单的一个人了。”
廊间风缓缓掠过,周遭安静下来。
温柔的风掀起两人衣角,吹散了心底积压许久的阴郁与不安。
张海侠埋在他肩窝,久久没有松手。
愧疚死死地攥着他的心脏。
“不会让你孤单了。”
张海侠的嗓音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沙哑。
字字郑重,是对余生最坚定的誓言。
张海楼听着这话鼻尖微微发酸。
他主动收紧手臂牢牢环住张海侠的腰,将整个人稳稳贴进对方怀里,闷声嘟囔:“这可是你说的,要是骗我,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搅合的整个厦城和常沙都知道你出尔反尔,就算是到地府我也去阎王爷脑袋上尿一泼,到时候就说是被你刺激的。”
张海侠埋在他肩头。
被他的狠话说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胡闹。”声音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不会骗你了。”张海侠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怀里的人,“这辈子不骗,下辈子也不骗。”
上辈子的亏欠,他用余生来补。
这辈子的朝夕,他分毫都不糊弄。
“行。”张海楼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接下来的报告都归你了,就这么说定了。”
“你啊。”张海侠指尖轻轻点了下张海楼的额头,“还有别的吗?一起说出来吧。”
“虾仔,我想挣钱啊。”张海楼背着手转了一圈,“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辈子我张海楼一定要有钱,等百年后非得去吴邪那几个家伙面前嘚瑟一下。”
张海侠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低低笑出声,“好,挣钱,一定让我们海楼成为最富有的人。”
二楼,张海琪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两人的对话即便声音很轻,依旧清晰地传进了张海琪的耳朵里。
前面感动的心里发软。
最后一句出口恨不得下去掐死张海楼。
能不能有点远大目标?
挣钱就是为了去嘚瑟?
可真是...
她压下下楼敲他脑壳的冲动,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