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小摩擦,待成了一家人,她护着宁儿还来不及呢。”
陆延舟还是坚持:“反正儿子不想娶她。”
苏五姑娘瞧不起自己的妹妹,那他断然不能把人娶进门的。
虽然妹妹已经嫁了出去,但万一她在婆家受了委屈回来哭诉,妻子反倒把人赶走那可怎么是好?
徐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你是要忤逆不孝吗?!”
陆延舟站在那儿,腰杆挺直,冷声说道:
“母亲不妨想想,那平阳侯府一开始是不答应相看的,后来是圣上说我的文章好,平阳侯夫人就立马下了帖子,有这样的母亲,苏五姑娘又能好到哪里去?”
“平阳侯夫人说就喜欢我为人谦逊,学识渊博,一副明里暗里要答应这门亲事的样子,可母亲又知不知道,他家除了跟我相看,还同时跟好几家相看。”
徐氏还是嘴硬:“平阳侯夫人为自己女儿挑选夫郎,谨慎些有什么错?”
陆延舟笑了笑:“母亲若继续跟平阳侯府来往,儿子就不参加春闱了。”
徐氏气得拍案而起:“你敢?!”
就连陆婉宁也是吃了一惊。
好家伙,陆延舟性子怎么这么烈?
徐氏转头怒骂陆婉宁:“是不是你在你哥哥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
陆延舟把她护在身后,道:“母亲,这全是儿子自己的主意,跟妹妹无关。”
“你不就怕苏五姑娘过门后,容不下她这位姑奶奶。”徐氏气得脸色铁青,口不择言,“她只是你妹妹,还是从外头认回来的……”
“母亲!”陆延舟也是怒了,“正因妹妹在外受苦十多年,我这个做兄长的才要护着她!我的话已经摆在这里,母亲若是不信,尽管试试。”
说罢,他便唤上陆婉宁,一同离开内室。
待出了徐氏的院子,到了清静小径,陆婉宁才小心翼翼问他:“哥哥,你是真打算拒了这门亲事吗?这会不会招惹麻烦?”
陆延舟看到她那小眼神,只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是正确极了。
就算盛云月后来能将他治好,可陆延舟也是实打实受了几年的苦。
既然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她现在劝一劝应该没什么吧?
他轻轻摇头:“本来我就拒了这事,后来是贵妃娘娘牵了线,我才跟那五姑娘在宫里见了一面,这事谁都没个准话,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以他母亲的手段,自然会知道这事如何体面收场。
至于他的婚姻大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陆婉宁放了心。
可转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