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踩在每个人心脏上。
礼堂最后排,那片最不受关注的阴影。
林启一直冷眼旁观的双眸,闪过一抹凌厉、如实质般的光芒!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保持沉默,反而从容整理了下身上大衣,摘下头上帽子,随手递给旁边一名还没回过神的学生。
然后,在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中。
林启从拥挤人群中走了出来。
没有丝毫怯场,没有面对学术泰斗的敬畏。
一步、一步顺着中间过道,带着足以碾压整个时代文人的恐怖气场!
向着那灯光璀璨的讲台,缓缓走去。
“这……这人是谁啊?”
“他要干什么?难道要上去挑战胡教授?”
原本寂静的礼堂,顿时骚动起来。
无数道惊愕、疑惑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到这个突然走出的陌生男人身上。
胡适停下了拿讲稿的手,他微微皱起眉头,隔着镜片,看着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高大身影。
不知为何,在这个连一句话都还没说的男人身上,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让他这个留洋博士都感到呼吸不畅的压迫感!
林启走到讲台正下方,停下脚步。
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剑,直直刺入胡适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他要在这民国的最高学府里。
当着这数千名北大师生的面,用最残酷的现实,狠狠撕下这位名满天下的胡博士,那层自以为是、虚伪至极的所谓自由主义面皮。
台上。
胡适微微眯起眼睛,隔着镜片,细细打量这个突然杀出的不速之客。
作为新文化运动标杆人物,他见惯了各种狂热的青年,但眼前年轻人的气场,让他本能感到不舒服的危险气息。
这是种完全不受他那套西方普世逻辑洗脑和控制,绝对独立的青年。
甚至,年轻人眼底深处,还带着几分嘲弄。
出于一贯标榜的涵养与骄傲,胡适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微微一笑,端起一副前辈、包容万象的大家架子,主动向前迈出半步,笑呵呵开口发问:
“这位先生,看您气宇轩昂、步履从容,想必也是胸有大丘壑之人。不知尊姓大名?莫非,是对鄙人刚才那番【整理国故】的学说,有不同的高见?想要上台来探讨一二?”
胡适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自己作为学术大家的宽广胸襟,又暗藏机锋,将林启架在个探讨后学的位置上。
然而,面对胡适看似客套实则居高临下的询问,林启冷笑一声。
他没有鞠躬,没有见礼,甚至连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