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林神！我……我没迟到吧？"周琪紧张得很，这个机会，就像从天上砸下来的一样，她一定会拿出最好的状态。

"没有。"林文渊看了她一眼，"你跑过来的？"

"当锻炼了。"周琪喘匀了气，

"行，进去吧。"林文渊拿要是把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录音棚，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面巨大的隔音玻璃将录音室和控制室分开，控制室里摆着一台调音台和一对监听音箱，录音室里立着一支电容话筒，旁边还有一架立式钢琴和一把椅子。

周琪把包放在控制室的桌上，转头看了一眼林文渊："林神，我们现在就开始吗？那个……我突然有点紧张。"

"正常。"林文渊把曲谱从包里抽出来递给她，"你先看一遍，找找感觉，不急着唱。"

周琪接过去，低头看了起来。她今天比面试那天要安静得多，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急切，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歌词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定住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

这几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她猛地抬头看了林文渊一眼，然后又低头去看曲谱，手指微微颤抖着往后翻了一页。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周琪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继续往下看，一页又一页，手指攥着纸张的边缘越来越紧。

"心似黄河水茫茫~~"

"恨欲狂，长刀所向~~"

"何惜百死报家国~~"

林文渊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周琪没有回答他，她把整份曲谱翻到了最后一页，盯着"堂堂大国要让四方来贺"那句歌词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头，声音有些发颤："林神……这首歌，是大礼堂那首？"

"大礼堂？"林文渊愣了一下。

"就是那天！大礼堂的电子琴……"周琪的声音有些急，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我那天本来想去录直播素材，到了大礼堂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弹琴唱歌，我躲在门缝里听完整首歌，当时觉得那首歌特别震撼，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后来一直在找那个唱歌的人是谁，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

她说到这里，用力晃了晃手里的曲谱："这个……就是那首！就是那天你唱的那首！对不对？"

"那天你在？"林文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意外，自己那天录制《精忠报国》的时候，居然被周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