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人物。”赵书尧给出定性,“他没有学历,没有背景,他掌握的信息和认知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但他偏偏不认命。”
“他用一种极其笨拙、极其荒诞的方式,试图去触碰那个属于‘成功人士’的圈子,他每一次试图向上攀爬的动作,最终换来的都是重重跌落。”
赵书尧靠回太师椅背,神色平和中带着一丝苍凉。
“我希望大家以后再去重温这部剧的时候,千万不要把它当成一部单纯的喜剧去看。”赵书尧给出真诚的建议。
“去看看那些剥离了笑点之后的真实,这三部剧,无论在剧本的扎实程度,还是在演员对社会原生态的还原上,绝对称得上是国产剧的顶级佳作。”
开始举出具体的细节作为支撑。
“比如赵大叔在剧中收养那个孤儿牛二的桥段,比如范德彪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路边摊吃烤串喝闷酒的场景。”赵书尧娓娓道来。
“没有那么多华丽的台词,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演员只需要坐在那里,把杯子里的酒咽下去,那种被生活彻底击碎、却还要咬牙活到第二天的真实感,就全出来了。”
洛杉矶老哥在麦克风里沉默了。
公屏上的弹幕开始呈现出另一种基调。
“赵老师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觉得心里发堵呢。”
“我也想起来了,彪哥吃烤串那段,当初看的时候觉得他穷讲究,现在想想,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仅剩的一点尊严啊。”
“的确,这演技太神了,把我们普通人的尴尬和无奈演得骨头缝里去了。”
“我有点懂了,这剧看似荒诞,其实底色全是苦难,可是赵老师,这不就是穷折腾吗?哲学性体现在哪?”
赵书尧看着那条询问哲学性的弹幕,正准备开口解答。
此时,左侧麦序上,五号麦位的提示灯突然闪烁起来。
“赵老师,方便我插几句话吗?”五号麦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极其感慨。
赵书尧看了一眼后台,点击了放行。“请讲。”
“我刚才一直潜水在听。赵老师推《天道》的时候,我觉得那是神仙打架,离我太远,但一说到《马大帅》,我这眼泪直接绷不住了。”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书尧没有插话,静静地倾听。
“我当年第一次看这部剧的时候,还在上高中,那时候没心没肺,跟着同学一起笑范德彪是个傻子。”中年男人的呼吸声通过麦克风传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