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过肩摔。
拳脚闷响不断,林雁戈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出招的姿势有些变形,嘴唇已经疼得煞白。
但她没有放弃,仍然嘴硬道:“教官是怕了?怕了就趁早认输!”
她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不发泄出来不利身心,她下手更狠了,拳头冲着九凤的太阳穴就挥过去。
“我去,你不要命了!”九凤余光不经意扫到她腹部正往外渗血的伤口,动作快了两倍,眨眼间就将林雁戈双手反剪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耳边劲风擦过,九凤只能将人放开,旋即踢开一个试图偷袭的女兵。
双方都没有使用武器,拳拳到肉,每一次格挡都震得骨骼发颤、伤口扯痛!
发丝散乱地贴在女兵汗湿的脸颊,迷彩服上的灰尘和血迹混合,一副受尽磨难的模样!
两相对比下,教官们只是衣角微脏,从容地穿梭在奋战的女兵群体中,下手虽不留情,但也没有刻意往她们伤口上招呼。
青龙见女兵们身体情况已经濒临崩溃,个个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便立马叫停。
“够了,都给我住手!不听命令者,立即淘汰!”
此话一出,正要有所动作的女兵们齐刷刷停下动作,眼巴巴地看着会议室中央的青龙。
青龙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会议室,以及看起来凄惨万分下一秒就要晕厥的女兵们,心下突突地跳个不停。
“重明,让医务室的人过来一趟,别让她们死在这儿了!”
“还有你们,上好药后滚回你们的宿舍,明天过来给我把会议室恢复原样!”
女兵们没动,余光偷偷地看向祁今越。
“报告!”
“说!”
“教官,那窗户玻璃呢?”祁今越睁着大眼睛,努力装作无辜的模样。
青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谁弄坏的谁给我装回去!”
祁今越眯眼笑了一下,顺势捡起被掀翻在地的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青龙:“嘿嘿,教官,那玻璃谁买单啊?什么时候能到呢?”
青龙看见她的笑容,莫名有几分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倒退两步,警惕地看向祁今越:“干嘛?你自个儿去找后勤,这不归我管。”
祁今越流畅地收回水瓶,立即立正,高声应了一句:“是!”
突然升高的音调把众人吓了一跳,丝毫没注意人群后,一道突然收回手的身影重新又站直了身子。
“有毛病吧?赶紧给我让开,我还得去给你们处理烂摊子呢!”
青龙心想:玄武那家伙的热闹可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