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等马佑自己慢慢适应。
毕竟马佑体内的病毒结构很特殊。
金陵这边保护伞的研究团队,需要的是一个愿意主动配合的样本,而不是一个被恐惧吓垮的测试对象。
靠逼迫硬搞出来的数据,远远比不上对方自愿提供的靠谱。
半个小时后。
整套采样流程,比马佑心里预想的要轻松很多。
“好了。”
医护人员把最后一支封好的样本管放进冷藏箱,抬头朝他笑了笑。
“回去多喝点水,这两天别劳累过度了。”
马佑怔了怔,低头看向小臂上刚贴好医用敷料的位置,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痛感。
“就......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医护人员一边收拾器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还真以为我们会把你捆在手术台上,切开你的脊背,往身体里插一堆管子?”
“那种是最低级的生物研究手段,我们保护伞可没那么糙。”
马佑被说得一阵窘迫,耳根瞬间发烫。
毕竟河西那边的实验给他留下的烙印实在太深,他下意识就把取样和开刀受罪划上了等号,压根没料到过程能这么温和。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嗯了一声。
......
夜幕慢慢降临。
机场主塔台一楼的临时餐厅里,灯光暖黄,空气中飘散着热汤和炖菜的香气。
幸存者们三三两两围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统一的餐碗,吃饭时有说有笑,之前那股压抑沉闷的氛围一扫而空。
就连那些刚刚被救出来的人,也被这份气氛带动起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埋头喝着热汤,脸上满是满足。
他放下碗,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我都差不多有......快四个月没喝过一口热汤了。”
热腾腾的水汽扑在脸上,他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眼眶悄悄泛红。
倒不是矫情。
纯粹是太久没尝过这种踏实的滋味了。
这四个月他一直在躲藏地风餐露宿,连睡觉都得竖着一只耳朵,生怕哪一刻被什么东西拖进黑暗里。
如今捧着这碗热汤,坐在暖光底下。
耳边是旁人的说笑声,他这才真切感觉到,自己终于得救了,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了。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份对保护伞的感激。
“小兄弟,大口大口喝,还有呢!”
走道旁一个推着小餐车的中年男子笑着招呼了一声,一边说一边又给他舀了一勺汤,满得差点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