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和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魂殿主事判若两人。
鬼豹的反应最为直接。
他从石墩旁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亮了起来。
为首的中年人看了鬼豹一眼,目光中没有多余的情绪,然后转向院中众人,微微欠身。
“打扰了,在下佘龙,或许蛇矛这个封号,你们应该更熟悉一些。”
独孤博自然清楚这个封号。
蛇矛斗罗,他确实听过这个封号。
武魂殿明面上活跃的封号斗罗就那么几位,只是蛇矛斗罗常年不在武魂城公开露面,各大势力的情报档案中对他的记载少之又少,除了一个封号之外连张画像都没有。
主要是这家伙都快二十多年没出现在世人眼前了。
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是个看起来像账房先生的中年人。
“原来是蛇矛长老。”澹台沧澜也站起身来,朝佘龙抱拳,“久仰大名,今日才得见面。”
两大势力交谈,举止之间,自当雅量。
佘龙微微一笑,说:“澹台城主过誉了。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极少在武魂城露面,魂师界认识我的人确实不多。今日冒昧登门,若有唐突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能坐到长老殿交椅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庸手,能在天斗城潜伏二十年不被任何人识破的更不可能是庸手。
但此刻他站在独孤府的院子里,面对三个封号斗罗和两个刚刚杀了唐昊的年轻人,姿态放得比身边那个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萨拉斯还要低。
这种能屈能伸的本事,比什么武魂真身都更让人忌惮。
佘龙站在院子中央,他的姿态并不卑微,但却有些......
怎么说呢?
自卑。
但没办法,输就是输,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这种坦然接受并不需要咬牙切齿,只需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在这个时刻显得更加从容。
“别在他面前摆架子。”
那时佘龙虽然答应了,心中却依然存着一丝封号斗罗的骄傲。
毕竟在武魂殿的长老殿里待了这么多年,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先低头。
直到他推开独孤府那扇漆掉的木门,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三个人。
而在角落里,那个被捆得像粽子的鬼豹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佘龙在心里叹了口气。
鬼豹在地上关了三个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