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人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危险。
只知道照做。
微微仰起脸,露出一点——
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
裴言川垂下眼。
俯身,贴近。
“小芙好乖。”
“让老公再多尝一点,好不好?”
斯文的呢喃好像一条被衣冠束缚了太久的毒蛇,终于从衬衫领口里探出了猩红的信子。
贴着那唇,重重地碾。
慢慢地试。
平日斯文端正的眉眼间再也不见,全是透着那种极深极沉、近乎病态的贪婪欲。
本就醉得脑袋晕乎乎的人儿更晕了,只能哼哼出几个软乎的“好”。
“乖。”
“再近一些。”
动作是缓慢的,斯文的,好像在享用一道极合口味的东西。
可偏偏,那唇又越贴越紧,带着一种不容她后撤的力度,好像连她呼出来的那点酒气都要一并收进肺腑里去。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满足。
他的妻子.....该是他的。
全部——
晕乎的人儿什么都想不了,只能乖乖受着。
她乖乖地把脸抬得更高一些。
把she伸得更chang一些。
唇瓣湿湿的在微凉的空调气里巍巍chan着,好像刚剥出来的果rou,又nen又软,让人想要一口吞/下——
或者han住。
像吃糖那样。
“wu.....”
裴言川松开一点。
轻笑。
“小芙也想要更多。对吗?”
问得极轻,手指却已经绕到了她背后。
礼服拉链就在那儿。
链齿崩开的声音又细又密,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空调的凉气顺着裂开的缝隙钻进去,贴上那白皙/娇/软的脊背,勾得那人儿轻/轻一/缩。
大掌按住。
“乖。别动。”
……
妻子很美。
很美。
……
身上的礼服松垮下来,软塌塌地堆在她腰间.....
醉得迷糊的人儿低头看看。
不、不能被看……
.....
小手捂住。
.....
可小手又被大手包住。
“乖,给老公看看……”
.....
唇又压回去,气息也重新……
……
云芙的脑袋又晕乎乎地晕起来,晕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
“好漂亮。”
语调温柔得几乎有点过分,眼睛却暗得吓人。
.....
“小芙,我是谁。”
裴言川眼睛沉沉地望着妻子。
云芙这会儿脑子懵懵着。
脑袋晃了好一会儿,努力认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