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日一早,杨仙醒来,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贴着一个温热的物体,她慢慢睁开双眼,往床侧望去,瞧见夏侯简背靠着床柱闭目歇息。
杨仙一愣。
他该不会一整晚都陪在她床榻边?担忧她的身体?
杨仙手指微微一动,夏侯简醒来了。
夏侯简起身,凑过另只大掌,贴着她的额头,问,“身体可好?”
短短四个字,杨仙感觉鼻子泛酸,有种想哭的冲动,“没……我没事了!侯爷!”
夏侯简收了手,走出房门吩咐了下人说道,“杨御史醒了,你们还不快去端参汤过来?再去给我端碗清粥过来。”
“是!”奴婢们一一领命下去张罗。
杨仙靠着床柱爬了起来,说,“何必这么麻烦?我家五妹应该来过了吧,我有听见她的声音,她肯定已经帮我解了毒!眼下,就剩下胸前那道刀伤,伤口不深,只是小伤而已!”
“小伤也是伤!仙儿,你躺着,别乱动,行不行?”
夏侯简走去,把她压下床榻。
杨仙微笑着,躺了下去,脸蛋儿红扑扑的。
夏侯简看见她这迷人的摸样,忍不住拧起了眉。
杨仙在侯府养伤,杨老太君一天来一封书信慰问,夏侯简一一如实回了信。
三日后,杨仙说要回去了。
夏侯简开口留人,“仙儿,你伤口还没好!别急着走!”
杨仙无奈拒绝,“侯爷,属下还有公务在身,属下必须先回朝像皇帝复命才行!”
夏侯简顺势问了句,“那个谢华南可有受贿?”
杨仙摇头,说,“没有!是他人污蔑!污蔑的人,已经被我扣押,先行一步送去京城受审了!”
“哦?不知道污蔑他的人是谁?”
“是襄州知府徐大人!”
“原来是他啊!夏某也曾听闻那个徐大人,为人很不老实,不仅受贿,还强抢过民女!这次,不知道他抓了什么把柄,竟然这样诬赖谢华南?”
“谢华南曾经因为一宗贩卖私盐案,断杀了徐知府的亲外甥,徐知府心生恨意,就伙同了一批人,栽赃嫁祸给谢华南,徐知府亲外甥贩卖私盐的账本,我也找了出来,徐知府的老婆,也给我托了口供,被我一并押往京城候审。其中还牵连部分官员,等我回去后交由内务府慎行司督办!”
意思就是,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徐知府抵赖了!
夏侯简应了声,“如此甚好!”
杨仙听见夏侯简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