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点在于,信号从材料端采集后,如何无延迟、无畸变地转换成神经能识别的电信号。这里的误差率,我们卡了三个月都没降下来。”
许琛听完这番话,紧绷的肩膀反而稍微放松了些。
他见过太多拿着几张精美PPT、把半成品吹成改变世界的神器的创业者。周建国敢把做不到的部分清清楚楚摆在台面上,敢把卡脖子的技术难点说透,至少说明对方是个踏实做事的,没打算画大饼钓投资。
视频会议结束,屏幕暗了下来。
温韵诗立刻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几乎全是红字。
“许琛,我得提醒你一句。”温韵诗指着屏幕右下角的汇总数字,眉头皱得很紧,“公司现在的现金流绷得很紧。FPS原型的验证期需要钱,新园区那边的安防和物理隔离设备超支了,AI项目那边的算力租用也是个无底洞。我们手头的资金,根本不适合再开一条烧钱的医疗赛道。”
她把一份财务预测报告推到许琛面前,纸张滑过桌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医疗器械研发的周期太长了。从临床前到临床一期、二期,再到拿证,三年五年都算快的。我们现在的体量,拖不起这种长线。”
许琛没有翻看那份报告。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
“把这个项目的预算单独拆出来。”许琛把咖啡杯放下,“按‘技术评估、样品验证、临床前合作’分为三档。我们不投全周期。”
温韵诗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你的意思是,只投前期?”
“先花看得见的钱,先验证看得见的东西。”许琛抽了张纸巾擦掉桌上的一滴咖啡渍,“别一听医疗两个字,就觉得钱包该自动进入ICU。我们现在要的,是他们那套柔性传感技术在低延迟信号传输上的解决方案,用来反哺我们FPS项目的体感反馈。至于后续的临床医疗拿证,那是他们自己要去拉风投的事。”
一直没说话的赵林,这时候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往桌中间一扔。
“许总这思路是对的。”赵林调出一张刚刚随手画的系统架构图,用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圈,“从技术角度来看,新材料如果用于触觉反馈,信号采集端、驱动端和控制算法这三层,必须彻底剥离开。绝不能直接把我们游戏动捕的那套系统生搬硬套到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