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吻得克制而珍重,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这个无声的默许让他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柔软。
他想告诉她,他真的很想她。
想告诉她,他看见阿宴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那是他的孩子,是他们共同的血脉。
想告诉她,这些年他常常梦见她,梦见她站在雪寂殿的回廊里回头看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晨雾里。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这个吻一点一点地加深,把五年的空白和思念都揉进了唇齿之间,温柔得近乎虔诚。
温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他的吻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轻佻,不是戏弄,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感。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的,让她莫名地想哭。
直到那个吻越来越深入,温绮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气息不稳地瞪着他,脸颊绯红:
温绮:"你……你趁机占我便宜!"
寄灵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背轻轻撞上石壁,他也不恼,反而弯了弯嘴角:
寄灵:"嗯,占了。"
他承认得这么坦然,温绮反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别过脸去,用力擦了一下嘴角,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
温绮:"你们侍鳞宗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占人便宜?"
寄灵微微一顿,敏锐地捕捉到那个“都”字,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上,故意问道:
寄灵:"都喜欢占人便宜?难不成温姑娘以前被侍鳞宗的人占过便宜?"
温绮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温绮:"没有!"
她飞快地否认,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温绮:"你听错了!"
寄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她这个“都”字,说的是五年前的自己,但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她只是心慌,却并不反感。
有机会!
寄灵勾了勾唇角,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
寄灵:"温姑娘别生气了,等出去以后我请你到洛安城最好的酒楼吃饭,给你赔罪。"
温绮:"谁稀罕你请吃饭"
温绮的声音从她那头闷闷地传来,依然没有回头。
寄灵:"那请你吃城南的炸糖糕?"
寄灵:"外头酥脆里头流糖心,就跟温姑娘一样……看着硬邦邦,咬下去全是甜的。"
温绮:"……"
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