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宋祁的身子骨很强壮。
五十大板,人都没晕。
抬回府后,被自家祖母和娘亲搂着一哭,这才晕了过去。
急的老夫人一叠声叫府医。
府医立刻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又开了药方熬药。
折腾了许久。
宋祁其实没有昏彻底,一直迷迷糊糊的喊疼。
宋老夫人坐在一旁抹泪,拐杖用力的在地上一戳:“凭她是公主还是什么,没个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往死里打的。”
“祈儿什么都没做。”
“不过是念着朋友间的情意,替他们说了几句话而已。”
“怎就大动干戈了?”
“那些狐朋狗友也是,居然就眼睁睁看着。”
宋夫人也跟着抹泪:“妾身听说,韩家那位公子也在,殊不知不是他推波助澜。”
宋老夫人更气了:“那韩家小子,也不是个好的。”
婆媳两人正说着,宋德辉从外面走了进来,眉目含霜:“母亲,休要胡言,公主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宋老夫人听见儿子如此说,登时又是一戳拐杖:“公主怎么了?”
“公主就能为所欲为吗?”
宋德辉蹙眉:“母亲,慎言。”
“若是此言被福昌公主听到,儿子也救不了您。”
“她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
“是逍遥王和逍遥王妃的最疼爱的女儿。”
“是……”
宋夫人嘟囔道:“不过就是皇上的侄女而已,又不是正经公主……”
“住口!”宋德辉猛地一拍桌子。
他正烦躁自己母亲言语不当呢,宋夫人就撞到了他面前。
“无知妇人!”
“福昌公主可是先帝所封,无上荣光。”
“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绑了送去福昌公主面前,省的你将来带累全家。”
宋夫人缩了缩身子。
宋老夫人摆手了:“行了行了,不说就是了。”
她也就敢在家里发发牢骚。
宋德辉这才温和了语气,看向宋夫人:“立刻准备歉礼,我要代替祈儿去给福昌公主道歉。”
“多备一些。”
“公主面前,绝不容丝毫失礼。”
“礼备好后,礼单先给我看看,不得有半点敷衍。”
宋夫人刚刚才被责骂,这会儿不敢出什么幺蛾子,只点点头:“我知道了。”
宋德辉看了她一眼:“还不赶紧去。”
宋夫人这才离开了。
床榻上,宋祁哼哼唧唧的喊疼。
宋老夫人立刻又是一脸心疼:“你不让说公主,那我不说,就说说韩家那小子吧。”
“他们一群人都在,韩家那小子也在。”
“结果公主只罚了祈儿。”
“定然是那坏小子在背后推波助澜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