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挖起来的时候,忽然就冒出来道士,乱射剑,乱劈雷法,把四爷我当山精野怪了哩!”
罗彬重重吐了口浊气,还没等他开口。
罗显神便道:“神霄山大脉,胡乱挖山,还有这么多山鼠聚集,的确会被当成风险。”
“白纤小娘子总不可能真埋在地底下吧?我看她小命休矣。”灰四爷的吱吱声,不免带上几分呜呼哀哉的感觉:“这下小徐子可要好一顿伤心难过了,四爷我也难受。”
罗彬本来是想说聒噪,然而灰四爷没有功劳也算有苦劳,其鼠脑就那么大,很容易因为几句话被挫伤鼠心。
因此,他换了两字。
“胡说。”
灰四爷又吱吱反驳,说:“小罗子,四爷骗你干什么?其他峰都好找,就你现在上去这地方,最难找,这里的道士最不讲理。四爷我才刚从上边儿下来。”
随之灰四爷扭过鼠臀,罗彬才瞧见它的屁股都被烧烂了好大一块。
“雷法。”丝焉轻声开口。
“吱吱吱!”灰四爷再叫着,是绘声绘色,说它死里逃生的过程。
“初祖峰。”
罗彬说出三个字,同时他手捏住灰四爷的嘴,言语制止不了灰四爷的碎念不断,只能用行动来遏制了。
“嘘。”丝焉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下子,灰四爷表现的安定很多。
之所以罗彬会确定这里是初祖峰,缘由只有一个。
神霄峰和文清峰,靠着一条长廊就能走过去,两者几乎挨在一起,是并联双峰。
他们刚才走的那个地方,乍眼一看,其实是三峰呈现三角位置,其中一峰更大,几乎和双峰相同。
再往上,那大峰才分开成为神霄峰和文清峰。
罗彬脸色透着沉凝,问灰四爷:“那道士是红袍,还是真人?”
“小罗子,你是在损你家四爷?”灰四爷吱吱回答:“当然是紫袍的真人道士了,四爷尸丹你当白吃了?红袍,我怎么也要啃他一根脚趾头才跑,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摘一颗眼珠子,怎么会被打烂了屁股,还不敢还手?”
丝焉的提醒是有用的,至少灰四爷没有满嘴跑火车,吱吱一大堆废话,也没有继续唱衰白纤。
“他们会和神霄峰站在一起吗?”丝焉又一次问道。
虽说带着面纱,但罗彬依旧能感觉到,丝焉是在注视他。
罗彬没有回答。
罗显神却恰逢其时开口道:“供奉祖师之人,不会甘心被阴神驱使,神霄山的祖师,是没有丝毫问题的,白子华就是个证据。”
当局者迷,毕竟和神霄山接触得太深,罗彬除了白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