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灯光暧昧昏沉,鎏金高脚杯在指尖轻轻打转,时焰慵懒斜倚沙发。
雪白长腿随意交叠翘起,眼尾上扬,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打量。
视线慢悠悠落在沈书仇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圈,像猎手端详落入视野的猎物。
“怎么,小帅哥,不肯陪姐姐喝上两杯?”
沈书仇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周身疏离感分毫未散,语气平淡无波:“喝完,我便告辞。”
时焰低笑一声,眉眼添了几分撩拨:“未免也太无趣了,姐姐这般姿色摆在跟前,你半点心思都不动,小弟弟,未免太过木头。”
话落,她收起翘起的雪白长腿,下一秒,整个人的上半身忽然向前一倾。
刹那间,随着她刻意压低的动作,那原本就贴身的丝质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领口处,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泛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涛汹涌。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柔媚小手,直直往人鼻尖里钻。
“小弟弟,这是怕姐姐吃了你么?”
时焰近距离盯着他一笑,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可话音刚落,一层凛冽刺骨的寒意悄无声息裹挟周身,丝丝缕缕萦绕在包厢之内。
时焰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心头猛地一紧,一时竟分辨不清,这股寒气究竟源自眼前沉默静坐的沈书仇,还是潜藏在暗处的未知威慑。
本能疯狂预警,再往前半步,必定招惹无法承受的祸事。
她当即敛了轻佻姿态,缓缓退回原位落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轻嗤一声:“当真无趣。”
沈书仇本就不是来应付这场调情,赴约,不过是感念方才她出手解围的情面。
“这一杯,算作答谢。”
他语气直白,没有半分迂回,“我素来独来独往,往后,还请明幽局不要再登门叨扰。”
时焰面色如常,半点波澜不起。
就在沈书仇转身准备迈步离去的刹那,她放下酒杯,褪去一身风月媚态,嗓音沉静淡然,缓缓开口:“你不是要查你生母的下落吗?”
沈书仇抬脚的动作骤然定格,背影僵住。
“查人,这本就是明幽局的专长。”
时焰指尖轻叩桌面,一字一句。
凛冽寒芒瞬间自沈书仇眼底迸发,他侧眸回望:“你们打算拿我母亲的消息捆绑我?”
察觉到他眼底翻涌的冷戾,时焰依旧从容淡定,缓缓摇头:“与其说是捆绑,不如算是诚意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