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
“别不过了,我让顾贞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呀!”淡利第一个倒戈。
淡名瞪了淡利一眼,“四师弟,矜持。”
淡利和淡贫、淡志整齐划一,齐整整的收住了笑容,高昂的下巴和淡名一模一样,先一步走在了顾贞和淡视的前面,端的就是矜持冷傲的娘家人的范。
几个人一走,躲在远处的一行人议论纷纷。
朱粟粟感叹一声:“淡视是个好姑娘。”
大眼附议:“没错,淡视敢爱敢恨。”
邢大钎终于冒了头,“顾副将好福气,藏的这么深,回去我就把他摆脱单身汉的事情告诉大家。”
朱粟粟:“你和他一个军营的,你咋不跟着去吃饭。”
这种时候好像不吃白不吃。
邢大钎摇摇头,“她未婚妻在场,刚才那么难堪,我哪能露面啊。人家今日可相当于家宴,我去就是多余。顾副将的好日子要来了。”
这时,江小五握着一把弹弓从人群里面红头大脸的走了出来。
朱粟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这么巧!江小五。”
因为几个人年龄相当,在一起玩的时候多。
“唉,你们都在啊!”见到他们江小五笑的眉眼弯弯,他刚才用弹弓狠狠的为自己出了一番气,这会儿通体舒畅。
朱粟粟:“你来迟了,刚才洪允聪还有小道士也在,和你脚前脚后,洪允聪还请我们大家吃冰棍了呢!见者有份,你来晚了。”
江小五拍拍自己的腰包,“一会儿我请你们吃饭,我带银子了。”
朱粟粟知道江小五有个有钱的哥哥,一点没见外,“恭敬不如从命,那一会儿就让你破费一把了。”
大眼也咧着嘴笑,他的脸皮也不薄。
邢大钎摇头,“我帮胡慧芹卖冰棍,就不跟着你们一起去了。”
都是少年,但是他们的年龄还是有代沟的。
江小五诚心相邀,“大钎,在洞里大家都念你的好,我虽然没和你接触过,但没出矿洞的时候,就从胡慧芹的嘴里听说过你,他说你是条汉子。那时慧芹很照顾我,你和他一样,都是好人。不往远了说,我们在一个洞中,也算的上是共患难的交情,你就别和我客套了,剩多少冰棍,我包了。”
胡慧芹为人比较亲和,他没有部分读书人那种孤傲,他粗略的数了数箱子里面的冰棍,“卖出去一半了,不出一个时辰,这些都能卖掉,要吃饭,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去饭馆找你们。”
话都被江小五说成这样了,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