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袭击都带走一两条性命,随即伴随着尸体倒地的闷响和前方队伍更恐怖、更狂乱的叫喊声!
“他又来啦!!在后面!”
“啊——快跑!”
“别回头!别分散!保持队形!”
敌头领的声音在奔逃中嘶哑咆哮,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只能疯狂催促队伍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刻飞出这片该死的诅咒森林!
但每一次袭击,都如同死神在后面悠闲地敲打着丧钟,一点点地碾碎他们的神经和人数!陈阳如同一个冷酷的减法器,每一次出现,就将“-1”或“-2”的数字标记在他们的后背!
终于,当队伍在奔逃中再一次因为后方突然响起的短促惨叫和扑地声而集体头皮发麻时,敌头领彻底崩了!
“陈阳!!!你个缩头乌龟!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幽深可怖、如同怪兽巨口的来路疯狂咆哮,眼中布满恐怖的血丝,声音嘶哑带着疯狂和绝望。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单挑!老子跟你一对一!不死不休!来啊!!!”
树影婆娑,风吹动着巨大的蕨类植物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除了这永恒的自然之音,再没有半点回应。仿佛刚才的袭击,还有那死去的同伴,都只是自己队伍的幻觉。
这种绝对的、死一般的沉寂,以及同伴们如同看疯子般投来的、更加恐惧绝望的目光,彻底浇熄了敌头领仅存的疯狂火焰。
他喘着粗气,看着周围仅剩的、不足五人、脸上只剩下无尽恐惧和对自身命运绝望的残兵……一股巨大的寒意贯穿了他全身。
他知道,再追下去,用不着见到赵成的车队,他们所有人都会像被削苹果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个看不见的死神一点点、一点点,零敲碎打地全部削光!
他所有的意气风发,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彻底败给未知力量的耻辱和……对活命的无限渴望!
“……妈的!妈的!妈的……”
他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咒骂变成了无力的呢喃,最后所有的恐惧、愤怒和不甘都化为了一个极度挫败的命令。
“…撤!不追了!”
“所有人…丢掉无关紧要的东西!只带武器!以最快速度!原路离开这鬼地方!回……回据点……”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后怕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茫然。
他不敢再分散队伍搜索,也不敢再冒险抄近路拦截赵成。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几条仅存的烂命,囫囵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