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了,让他快快的回来呢……”
此时屋里无论主子奴才,都是抿着嘴不敢吭声儿,生怕说错了话。
偏偏就有这个宁二太太好似没事人,宁二爷见了只觉得心烦意乱。
最后还是裴氏在一旁劝,让母亲坐坐喝茶,说人家也不过就来。
其实宁元竣早就来了鹤寿堂,方才是被他母亲唤出去了。
宁夫人到了这个时候,不能不替儿子多想,拉了他到后头劝阻。
“母亲看你平日办事还算明白,怎么到了这时候反倒犯糊涂了?如今你三叔出的这桩大事,哪里是分个家就能解决的?他虽说不是你祖母亲生,可也是宁国府的近枝儿,你这个宁国公总是撇清不得。何况御史的参奏我看了,上头还写了许多话,嗔着你和你二叔,都有以妾为妻这条罪名。如今若是不管不顾只顾要分家,岂不是再添上一条不孝顺的罪名?你要是依我的话,就该立刻写奏章请罪,先认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然后再送厚礼给司礼监吕公公,请他在万岁爷跟前进言,把你与覃丫头的婚事说明,再反驳你二叔并无宠妾灭妻的事。至于你三叔的罪过,抢占民女虐杀妾室,只要刑部依律法定夺,断然是不会牵连族人的,也没有砍头的大罪。你就请万岁爷严惩你三叔,做出个大义灭亲的姿态,也好保住咱们大房与二房。”
宁夫人说话时依旧细声细语,见儿子还在犹豫,正要再催促两句。
谁料屋外忽然一阵忙乱,孙财家的急匆匆进门,压低声音回禀。
“三房院那边,三太太已经没了。”
宁夫人一听不由得皱眉,不由得反问。
“怎么就没了?不是有府医在那看着,前两天还说能熬些时日。”
孙财家的抬头看了宁元竣一眼,这才悄悄说了实话。
“原本靠着医药维持,熬些时日是没什么问题,今年都不一定会要命。可宁三爷自从被参,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把三太太屋里的贴身丫鬟婆子都撵了出去。这些天又不许府医过去换药,开的汤药丸药也不许给她吃,所以……”
宁夫人和宁元竣一听,当即咬住了牙齿,就知道是他迁怒妻子起了杀心。
“宁三太太已经停了床,宁三爷不许人给换衣裳,也不许派人买棺材,只说让外头的小厮进来,将尸身卷出去,拉到城外化人场焚烧……”
宁夫人听了不禁冷笑,只淡淡说了句:“他自己怎么不死。”
宁三太太突然死了,分家的事只好暂时撂下,等办完了事再商议。
此刻城里这些官宦人家都盯着宁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