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最怕招惹到惹不起的存在了。
心念急转,陈宣翻手间朝对方丢过去一粒金豆子语气温和道:“那就劳烦贵府的人了,在下有错在先,小小心意就当赔礼,小儿已经走远,先行告辞”
说完在对方手忙脚乱接住金豆子后陈宣拱手快步离去,那样子似乎有点落荒而逃,原以为是有人找茬呢,感情问题出在自己这边,多少有些尴尬。
得亏小丫头细心,出门前给他腰间挂了钱袋,要不然陈宣估摸着要在对方监督下清扫污秽了,儿子吐的,他这个当爹的背锅呗。
手中的金豆子让这位粗犷的后院心头一抖,只感无比沉甸甸的,出手就是金豆子,是何方神圣?看着陈宣快速离去的背影,他吞了口口水,额头不禁冒出细密冷汗,神经再怎么大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经历了一件无比牛逼的事情……个鬼啊,分明是在鬼门关打转。
那可不,拦路质问一位大宗师,这天下怕也没几个比他更牛逼的了。
寒风吹,汉子浑身一颤,看着地上吐的污秽,他总觉得自己应该用衣服去擦干净才好,要不然他心里不安啊……
这边落荒而逃的陈宣走远后,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这事儿整得,好尴尬啊。
然后,额,我儿子呢?
刚才那一耽搁,小陈曦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说出门之前小丫头不放心是有道理的,纵使千叮咛万嘱咐,结果这才出门多久,他连儿子都弄丢了。
两岁的小娃娃,最是好动的时候,哪里会注意那么多啊,把他爹弄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的,陈宣固执的认为是儿子的错,他一个老父亲,就差把儿子捆腰上了,怎么会有错呢,然而无论怎么想都有些心虚。
不过问题不大,他寻着儿子的气息找了下去,才一会儿能跑多远。
哪怕走散了儿子的安全问题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崽,身上各种保护措施不知道堆了多少,短时间等闲宗师强者都别想伤害到他,谁要是起了歹心纯属找死。
几个人能想到,区区两岁的小娃娃居然是个难以招惹的恐怖存在呢。
小陈曦的确没跑多远,就他那小短腿使出吃奶的劲又能跑哪儿去,陈宣寻着气息拐过一道街角就找到他了,然而这才片刻功夫,情况却是出乎了陈宣的预料。
就见大街上围了一圈人,吃瓜看戏亦是在打抱不平,人群中间正有几人对质,针锋相对激烈争吵。
争论的双方分别是一位青衣少女,和一位微胖泼辣的中年妇女,妇女边上站着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