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谏言,就该直接要求陛下释放风家无辜——这是对他们‘为民请命’誓言的检验。”
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宫方向:“我要逼他们在‘忠君’和‘为民’之间做选择。
无论选哪边,都会暴露他们的真实立场,而只要他们露出破绽...”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钟声。
不是警钟,而是司天监观星台的钟声——那是只有重大天象或祭祀时才会敲响的钟。
风正清神色一凛:“他们回应了。”
风子墨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二人迅速更衣,混入人群朝司天监方向而去。
此刻的司天监外,已聚集了近万人。
朱红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位白发白须、身穿星辰法袍的老者缓步走出,正是司天监副监正,玄微子。
百姓屏息,等待他的宣示。
玄微子环视众人,声音苍老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昨夜观星,帝星确有所黯,将星北耀。
然天命无常,人事可为。
司天监已上书陛下,陈明天象,恳请陛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恳请陛下以苍生为念,妥善处置风家之事。”
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话说得巧妙——既指出了“帝星晦暗”的天象,又没有直接指责皇帝;既表达了“以苍生为念”的态度,又没有明确要求放人。
但对风子墨来说,这已经够了。
司天监终于从云端走了下来,把脚踩进了这潭浑水。
他悄悄退出人群,对身旁的风正清低语:“可以开始下一步了。让暗探散播消息——司天监观星证实陛下确有失德,天象示警,但陛下被奸臣蒙蔽,不听劝谏。”
“这是要坐实‘君昏臣奸’的说法?”
“不错。”风子墨眼中寒光闪动,“一旦这个说法成为共识,我们清君侧、救忠良就名正言顺。
而司天监...既然已经开了口,就别想再缩回去。”
远处,大秦书院方向也传来喧哗,似乎书院山长也做出了回应。
风子墨抬头望天,夕阳如血,染红半座帝都。
人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今日以纸为剑,以歌为矛,以民心为阵,就是要在这座钢铁城池中,撕开一道口子。
一道让阳光照进黑暗,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沉冤得以昭雪的口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风家军如今围而不攻,就是要帝都城内变得更乱,帝都城在等,而风子墨同样在等。
而此时的城墙上出现两位身穿战甲的将军,正是守城大将军秦岳以及少将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