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好整个地区的平稳趋势,阻碍你的人,你得杀。”
杜实皱起来眉头,似乎想要问什么,但又忍住了。
唐禹却看了出来,缓缓道:“是的,无论是好坏、无论善恶,只要他影响了整体的大局,阻碍的地区的进步,就要除掉。”
“领袖需要承担责任,骂名和非议也是责任的一部分。”
“你去了,你做了,你让那片区域变好了,就足够了,至于是骂名还是美名,你别在乎。”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你成不了事。”
杜实深深吸了口气,点头道:“臣明白了,臣会好好去悟的。”
他有些迷惘地走了,唐禹看着他的背影,却是轻轻叹息。
他明白,杜实现在还无法理解这些话的精髓,越年轻、越单纯的人,越在乎对错和善恶。
但偏偏,这是领袖的枷锁。
唐禹是一路吃亏过来的,都是血与泪的经验。
他也是直到带着秋瞳去谯郡,同时广汉郡又被围攻的时候,才幡然醒悟,所以守住广汉郡之后,他很快就杀了李阙。
到了黄昏时分,田俊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表情有些遗憾。
“陛下…我们没有追到刘裕,长江两岸数十里找了个遍,确实找不到。”
他猛喝了一口凉水,才叹道:“臣怀疑,刘裕是直接往南逃了。”
找不到是意料之中的事,唐禹并没有报什么希望,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或许刘裕的天命确实还没到,他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找不到就算了,先做好我们手头上的事吧。”
唐禹看向他,郑重道:“你得去建宁郡了。”
田俊愣住,疑惑道:“那边出事了?刘牢之还在?”
唐禹摇头道:“情报还没传来,暂时不清楚,但陆越在越嶲郡,应该出不了大事。”
“让你去建宁郡,是有新任务,你暂时卸去镇东大将军之职,开始担任宁州刺史兼都督军事两个职位,总揽宁州十四郡一切军政大权。”
田俊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脑袋都炸了,他听这个职位就知道,肩上的担子肯定很重。
唐禹道:“总揽一州十四郡一切军政大全,这在唐国的政治架构中是罕见的,只出现在特殊时期。”
“经过这一战,我发现我们对宁州的实际控制太弱,那边只在名义上是唐国的土地,但我们还没有进行深层次的改革,甚至没能完成对各个郡的驻军。”
田俊使劲挠了挠头,道:“陛下,这…这很难做得到啊,宁州十四郡,几乎全是山地,汉人极少,僚人聚居,百姓依着山寨而活,许多地方甚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