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镜也无法观测。”
“原来如此,看来楼外云天大概率是出手了。以我们目前能调动的人手,多半都不是他的对手啊。”潘东林表示很难办。
“不是他。”司马邑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是他?不是他还有谁能有这般手段。”
“我的情报显示他正忙着处理封印,不然南羌也不会一意孤行去杀王逍。”司马邑眼睛微眯,如鹰般锋利散发着危险信号,道:“据血榕所言,王逍的战力已经超过了南羌。”
“额……啊!?”
潘东林起初没有太大反应,但当他想到潘成凤的死后,不由得怒气值拉满。
“令郎的死想来不是宫中还有老东西残喘,而是他下的手。”
“呼……我知道了,院长先回去等消息吧。找到他人或者行动开始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切记给我留一口气。”司马邑特意叮嘱道。
“砰!”
寂静的夜晚突然有轰鸣炸响,而爆炸的中心正是国师府,潘东林和司马邑暗道不妙后立即飞出房间查看。
只见三道身影转瞬即逝,消失在夜空。国师府的密室中则是追出三男一女三道苍老的身影。三人身着黑色的古旧长袍,只瞥了他们一眼,步步紧追跟着没了身影。潘东林和司马邑见到他们后态度显得极为恭敬。很快,熟悉的棕袍老者跟着出现在地面。
“暗使,发生了什么事情?”潘东林问道。
“进贼了。”棕色袍子的老者名为暗荡,他气色不是多好,嘴角还有血迹残留。
“贼?不好!仪式被打断了吗!?”
“哼!亏你还记得仪式,贼人潜伏了那么久都没发现,一群废物。”
“是老夫办事不力,还望暗使恕罪!”
潘东林面对血榕还能还嘴,面对暗使只敢认错。
大夏皇城外,王逍刚到附近就听到了城里发生的巨大动静。
六人三前三后追击,他则拼了老命地吊在最后方。可任他如何追,与前面几位的距离越拉越远,直至遥望不见。
他沿着直线飞了半天,忽然感应到前方传来点动静,是有人在战斗。他又顺着动静追,直到声势大到惊天,仍然距离很远。等他看清场中状况时,原地只剩三人。只听他远远地向几人打招呼。
“两位师兄,还有……慕容师弟,你们没事吧?”
“当然没事,只是叫他们给跑了。”裴道长懊悔地拍了下手心。
“你不是跟他们谈好条件合作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秦道长一看是他,颇为惊讶。
“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