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熏陶之下,哥哥诸葛京远的钓技早已远超同龄孩童。
他握竿沉稳、观水凝神,提竿、网捞鱼、收线一气呵成,动作有模有样,章法十足,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淀的从容。
兄妹二人围着鱼塘嬉笑打闹、垂竿垂钓,清脆的笑声萦绕庭院。
朱飞扬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儿女无忧无虑嬉戏,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三人悠然垂钓一个多时辰,先后钓起数条肥硕鲜活的青鱼,鱼尾摆动、水花四溅。
尽兴之后,朱飞扬陪着孩子将渔获尽数放回鱼塘,不为收获,只为相伴嬉戏的闲适乐趣。
嬉闹落幕,三人并肩返回主院餐厅。
此时上官家那位元老已然悄然离去,院内回归安宁。
奶奶叶清颜心思细腻温柔,早已吩咐后厨下人备好了满满一桌精致酒菜,荤素俱全、香气氤氲,专为一家人团聚小聚。
片刻后,陈河图身着素色布衣,从古朴书房缓步走出。
历经半生风雨的老人神色松弛淡然,褪去了议事时的凝重,落座餐桌后抬眸看向朱飞扬,语气温和:“飞扬,难得清闲,咱爷俩今日小酌两杯。”
朱飞扬顺势落座,眉眼温顺:“爷爷兴致这般好,孙儿自然陪您,只是爷爷年岁已高,咱们浅尝辄止,务必少喝。”
话音未落,诸葛静远迈着轻快的小跑进了侧边储藏室,不多时双手捧着一瓶包装古朴精致的白酒快步跑出,眉眼亮晶晶的,高声喊道:“爸爸!
我找到了!
这是爷爷平日里最爱的酒!”
朱飞扬抬眸一望,心头微怔。
这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特供茅台,底蕴醇厚、弥足珍贵,平日里老人惜如珍宝,舍不得轻易开瓶品尝,一直妥善封存珍藏。
陈河图看着重孙稚嫩真诚的模样,唇角扬起欣慰的笑意,眼底满是暖意:“我的重孙亲手拿出来的酒,寓意圆满吉祥,今日定然要好好尝尝。”
餐桌上,祖孙几人说说笑笑、闲谈家常,氛围温馨和睦,褪去了顶层棋局的杀伐凛冽,只剩寻常人家的温情烟火。
闲谈间朱飞扬得知,父亲陈洛书与母亲欧阳晚秋如今正常驻欧洲执行外事出使任务。
身为首长随行家属,欧阳晚秋始终恪守身份礼仪,但凡需要夫人陪同出席的外交场合,皆是仪态端庄、从容得体,全力配合陈洛书的外事工作,一言一行皆彰显大国风范,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席间笑语正酣,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闲适氛围。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