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组贴着两侧的墙壁向前移动。
侦察队的人在失去了楼顶的火力支援后,开始快速后撤。
他们在巷子尽头处的一处交叉口设置了临时防线,用两辆被遗弃的轿车作为掩体,向追来的民兵持续射击。
维克多在一根被炸裂的混凝土电线杆后面蹲下,从侧袋里取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险销,将弹体从电线杆侧面抛出,落在那两辆轿车之间的缝隙中。
爆炸掀起的热浪将一辆轿车的残骸掀翻了一侧,躲在车后的一个身影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面上,再也没有动弹。
"他们已经进入了包围圈。"雅科夫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战场的回声和急促呼吸的杂音。"阿尔乔姆的人正在从后侧包抄,他们没法撤回城北了。"
维克多的视线穿过硝烟,落在巷子深处那些正在逐渐收缩的身影上。二十五个人进入了居民区,此刻只剩下了大约十二个人。
当最后一声枪响在暮色中消散时,维克多看到天色已经从灰白变成了浅紫。空中还飘着一层细密的雨丝,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碎金般的光泽。
"报告伤亡。"维克多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雅科夫从巷子另一端走来,身上的制服有一道被弹片撕开的裂口,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迹。"我们阵亡了两个,伤了五个。其中两个重伤,正在包扎。侦察队那边……全部解决了,三十四个人,没有俘虏。"
在暮色中,能看到几个民兵正在拖拽着战友的遗体向巷口方向移动,他们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是已经被这场持续了太久的战斗掏空了全部力气。
伦敦金丝雀码头,威尔逊面前巨大的屏幕上跳动着布伦特原油期货的实时价格。
那条曲线在过去一周里经历了剧烈的上下震荡,从一百零三美元回落到九十八美元,然后重新攀升到一百零一美元。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乌克兰战场上某一场战斗的胜负消息。
罗伯茨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头儿,刚刚收到一条消息。一架马来西亚航空的波音777客机在乌克兰东部坠毁了,地点在顿涅茨克地区,靠近俄罗斯边境。初步消息说,飞机是被导弹击落的。"
威尔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抬起头,目光与罗伯茨相遇。"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