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顶级武院,还不如草坪里的几丛野花、一片草地对小孩有吸引力,纯属白跑一趟。”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车无悔眼神瞬间一冷,斜着瞥了他一眼,手指微微一动,那股熟悉的“收拾人”的压迫感立马就来了。
哪怕车迪早就结婚成家、当了父亲,在自家亲姐面前还是半点脾气没有,瞬间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孙贼的身后,不敢再多说一句。
眼看姐弟俩日常互怼的戏码又要上演,孙贼赶紧笑着打圆场,抬手拦住了车无悔,
“行了行了,别收拾他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要给他也留点面子么。”
说着,孙贼转头望着草坪上无忧无虑打闹的孩子,感慨道,
“小孩子嘛,天性就是爱玩,哪里好玩、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太正常了。”
“我们这辈人,拼这么多年到底图啥?
不就是图下一代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不用再靠着一腔热血瞎闯蛮干,
能安安稳稳长大,能活得轻松自在,能有自己的选择吗。”
这番话说得朴实,在场几个成了家的人听了,全都深有感触。
是啊,大家现在不就是在为自己的孩子们打拼一个未来么。
眼看车无悔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收起了收拾车迪的心思。
车迪更是如释重负,连忙跟着点头附和,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孙贼有些后悔救他救早了,应该先让车无悔收拾他一下。
微风轻轻吹过,耳边全是孩子们的嬉笑声。
几个人找了处树荫下的石凳坐下,趁着清闲随意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戚嫣然转头看向孙贼,语气认真的说道,
“老师,昨天晚上我回来之我翻了不少老资料,查到了58年在首都举办的一届全国武术运动会,他们举办的形式和咱们探讨的基本相似。”
孙贼微微侧头,示意她接着说。
戚嫣然梳理着其中的门道继续讲述着:
“58年这场赛事,是国内官方第一次办全国性的武术大赛,分量很重。
在那之前,江湖武术乱七八糟,没有统一规矩、没有评判标准、不成体系。
就是这场比赛办完,顺势成立了传武协会,定下了第一套官方比武规则,把五花八门的民间传武,正式规整成了标准化的体育项目。”
“但它的短板也特别明显。”
戚嫣然话锋一转,
“当年办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规整武术、筛选套路、改掉乱象,只做传统套路的展示和筛选。
既没有商业化的运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