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不等燕柔儿起身动手。

“够了！”

风无尘轻喝一声。

一股无形威压自上而下，顿让燕柔儿整个身子坠入尘泥，动弹不得。

青年眸光淡漠，眼底却藏着刺骨寒意：“看样子……你不是很想活啊！”

感受到风无尘身上的凛然杀气。

燕霖州夫妇脸色骤变，再不敢对这个女儿有半分偏袒。

连忙双双下跪。

“帝君息怒！是我夫妇二人没有教好她，还请再帝君给她一次机会……”

风无尘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语气嘲弄：“我看是你们两个把她教得太好了！自私善妒，落井下石，这些不都是你们言传身教的吗？”

一席话怼得二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连半句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良久，燕霖州才颤声开口，字字恳切：“我保证，往日之事，再无下回……小女若再敢冒犯帝君与尊夫人，我自亲自清理门户！”

风无尘静静俯瞰二人片刻，周身凛冽威压缓缓收敛，淡漠开口：

“你最好是记住你说的！”

燕霖州如释重负：“多谢帝君！”

旋即，似是唯恐燕柔儿继续闯祸，连忙将她从地上扶起，对风无尘与燕文仲道：“帝君！父亲……我先带柔儿回去了！”

燕文仲满心恨铁不成钢，疲惫摆手：“去吧！”

“……”

待燕霖州一行人狼狈离去，场中终于恢复清静。

风无尘转头，目光落至燕文仲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敲打。

“你这老狐狸好算计啊！竟趁我自封意识其间，将孙女儿嫁给我，如今，你可摇身一变，成了我的长辈了……”

燕文仲心头一凛，慌忙躬身，惶恐道：“不敢……帝君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帝君！”

“不敢？”风无尘语气幽幽，淡淡反问：“你敢说你昔日向你儿子交代之事没有私心？”

燕文仲一时语塞。

沉吟许久，才道：“我……我也是怕我若入了棺材，我燕家后人会怠慢了帝君，所以才……”

“你确定？”

“……”

燕文仲张口欲言，可对上风无尘那双似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所有辩解的话语尽数哽在喉头，无从出口。

沉吟几瞬，他才苦涩一笑：“帝君既已猜到了我的私心，又何必再问？帝君要杀要剐，老臣，绝无怨言……”

“你是自认定我会看在红雪的份儿上，不敢动你吧？”

“臣绝无此意！”

“哼！”风无尘轻哼一声，并未深究，语气淡然释怀：“你这厮虽是动机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