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拯救世界”的执念。只是,在无尽岁月的孤独与毁灭法则的侵蚀下,这份执念走向了最极端的扭曲——他认为,只有将一切毁灭,重新揉捏成一个没有差别的“唯一界”,才是真正的拯救!
“看清楚了吗,楚天。”
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无尽疲惫的声音,从王座的阴影中缓缓传出。
归寂天帝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那百万丈的恐怖魔躯。他化作了一个身形消瘦、面容与楚天有着七八分相似,但却苍老、憔悴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男子。
他静静地站在王座旁,手中,正握着那方散发着柔和金光、象征着太易界最高权柄的终极圣物——太易人皇印。
“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种人。”天帝看着楚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竟然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杀意,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麻木。
“你为了保护你身后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屠戮百万猎界军。而我,为了让这个残破的宇宙重新完整,为了让那些在寂渊中受苦的生灵得到解脱,我选择抹除一切,重新开始。”
天帝缓缓举起手中的太易人皇印,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天:“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
“如果两界,只能活一界。你是选择你身后的诸天万界,还是选择这充满苦难的寂渊?”
这是一个直击灵魂的拷问。天帝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楚天的守护,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
然而,楚天看着天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桀骜不驯与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笑什么?”天帝眉头微皱。
“我笑你活了无数个纪元,却活成了一个只会做选择题的蠢货!”
楚天猛地止住笑声,他上前一步,手中的鸿蒙人皇剑直指天帝,声音如雷霆般在归墟中炸响:“我不替任何一界决定死亡!我的道,是让所有想活下去的人,一起活!”
“既然这世界残破了,那我就用我的剑,把它重新缝补起来!如果规则不允许,那我就把这狗屁的规则,砸个稀巴烂!”
楚天的霸道与决绝,让天帝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天真!愚蠢!”天帝怒极反笑,“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守护,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天帝猛地张开左手,那块被他夺走的、最后一块“人皇之心碎片”,赫然出现在他掌心。
他将碎片狠狠地按向了手中的太易人皇印!
“嗡——!!!”
随着最后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