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护士站还有大概七八步远的地方,我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再次朝着护士站的方向瞟了瞟。
护士站外面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也的确来自那间配药室。
这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心里猛地一喜,转过头,对着巧儿比划了一下——冲!
巧儿丝毫没有迟疑,低头弯腰,猫着身子,顺着护士站的柜台快速穿了过去,很快跑向了楼梯口。
太好了!看着巧儿跑没了影,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赶紧把身子一弯,迈步就朝着走廊对面冲。
可是,我刚跑了两步,人还在护士站柜台正对面的走廊上,就听到一个女人清脆而警觉的声音,从配药室的方向猛地传了过来,大声喊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呃——。”
我的身子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拽了一把,脚步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我没办法再往前冲了,因为已经有人从配药室里快步走了出来。我只能讪讪地直起了身,尴尬地看向声音的来向。
小李——?!
只见配药室的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虽然带着口罩,但我依然分辨了出来,一个是苟姐,另外一个就是头次给冯姓老人上药的那个年轻护士。
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惊愕地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意外和困惑。
苟,苟姐。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声音干巴巴的喊了她一声。
苟姐带着吃惊的表情,扭头看了看挂在护士站墙壁上的钟,跟着惊讶地问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我……。我的舌头在嘴里打着结,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拼命地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是什么理由都解释不了我半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像个小偷一样躲躲藏藏的。
我迟疑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口的方向飘了飘,巧儿已经上去了,也不知道她找到房间了没有。
我把心一横,索性说道:我想起冯爷爷的事,就有点睡不着,所以想来看看。
这个时候来探望病人?!那个年轻的护士眼神狐疑地打量着我,显然是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苟姐眼神闪烁了两下,微微侧过头,对着那个年轻女护士说道:把东西交给我吧,我带他上去看下。
那个年轻女护士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里的铁托盘递给了苟姐。
苟姐端着铁托盘,转过身来,朝着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