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四杆长枪同时袭来,卫渊刚刚落地,脚掌便在地面一错,腰身往后一仰,枪锋便贴着他的胸前擦了过去。
于此同时,左手刀往上一挑,拦腰将枪杆劈断,几名红巾军齐齐一愣,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右手刀已经横劈而来。
“嗤嗤嗤!”
寒芒一闪,三颗人头同时落地。
紧跟着双刀转身横挥,只听嗤嗤两声便捅入了两名盾牌手的后背,鲜血倾洒。
“杀!”
入阵的殇鼓军全都学着卫渊的样子,掉头就捅那些持盾的步卒,杀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
背对他们的红巾军猝不及防,一个个在哀嚎声中倒下。
“破阵!”
趁着他们盾阵破碎的一刹那,对面的殇鼓军盾手齐齐发力,同时往前一顶,一下子就将红巾军的防线撞了个稀巴烂。
“杀!”
“冲出去!”
盾阵一破,红巾军就慌了,直接被殇鼓军迎头打崩,顿时防线溃散,无数人影顺着缺口蜂拥而出。
“嗤嗤。”
又连续砍杀两人的卫渊转过身来,遥望李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本将军说了,凭这些废物,还拦不住我!”
“走!”
无数身影渐渐没入远处的夜色,好端端一场伏击,竟然被殇鼓军就这么跑了。
李洋脸上喜悦的表情还没落下,转眼间就面色铁青:
“殇鼓军果然名不虚传啊,可想从本将军手里逃走,哪有那么容易!分兵一万五千给我追,殇鼓军都是步卒,跑不远的!
哪怕不能全歼,也要将其重创!”
“诺!”
“杀啊!”
红巾军嗷嗷叫着冲了出去,无数火把高举,夜空被熊熊燃起的大火彻底照亮,喊杀声震耳欲聋。
两军越追越远,喊杀声也渐渐远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二道梁这片密林中就回归了平静。
留守营地的五千兵马负责战场,别看两军刚才打得激烈,但实际上没死多少人。
因为从殇鼓军被围到突围,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来去如风。
“跑吧,本将军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洋就不信几千步卒还能跑了。
“嘿嘿,大王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一名偏将在旁边得意扬扬地笑道:
“幸亏咱们早有防备,不然真的吃个大亏。”
“大王用兵,岂是这帮宵小之徒猜得透的?”
李洋讥讽道:
“夜袭近战是敌军的拿手好戏,咱们打得就是他拿手好戏!”
“那还不是得靠将军运筹帷幄嘛,光靠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