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
那不是寻常的战鼓,那是殇鼓:
殇鼓军独有的战鼓!
每一次擂响都意味着死亡的降临,鼓声中仿佛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洪流缓缓涌出。
此刻已是日初清晨,天色渐渐明朗,将这支队伍照得清清楚楚:
全军皆披黑甲,甲胄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长枪如林,刀锋如雪。队伍中央,一面巨大的黑色军旗高高举起,旗面上以白骨色绣着两个大字:
殇鼓!
一万殇鼓军,全军压上!
看得出,这支精锐刚刚经过一场大战。
这一刻,红巾军的表情是绝望的,因为军阵前方不仅有殇鼓军的军旗,还有几面破碎的红巾军旗,早已被鲜血染得透红。
军旗落入敌手,就意味着出营追击的一万五千兵马已然全军覆没。
大军阵前,卫渊再次出现,用一种讥讽的表情看着李洋。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
谁才是赢家?
“全军进攻!”
“给我杀!”
一声怒吼,殇鼓军山呼海啸般冲了出去。瘫软在火场中的红巾军目光呆滞,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李洋目露悲戚,在片刻的迟疑之后悍然拔刀,狞声嘶吼:
“所有人拔刀迎战,跟他们拼了!”
……
“杀啊!”
“铛铛铛!”
“嗤嗤!”
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凄厉的惨叫更是一刻不停,但战斗并非是两军混战,而是一面倒的屠杀。
人数不足五千的红巾军残部如何挡得住一万殇鼓军的悍勇冲杀?眨眼的功夫便被分割包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上绝路的红巾军只能在绝望中等待苍刀挥向自己的头顶。
“顶住,给我顶住!”
“跟这帮杂碎拼了!”
李洋到底是跟随董阎多年的滚刀肉,绝对的死硬分子,在这种局面下依旧没有投降,而是拼了命地鼓动军卒反击。
“呦,这不是李将军吗?”
一道冰冷的讥讽声忽然在耳边响起,李洋猛地扭头,只见卫渊已然站在了他身后。
不过这位卫将军只是右手持刀,另一把苍刀早已收入刀鞘。
“妈的,你们这些狡诈之徒,竟敢戏耍本将!”
李洋本就性格暴躁,现在更是满脸铁青,破口大骂:
“有种的咱们就在战场上拉开架势真刀真枪地干,不要耍这些花招!”
他叫一个气啊。
信心满满的一场围歼战竟然被打得全军覆没,亏自己还在那沾沾自喜。
“这里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