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严整、配合默契。盾牌护住正面,弯刀长枪从盾牌后方不断刺出,将敢于拦路的红巾军尽数捅杀。
惨叫声不绝于耳,这种仗根本就没法打,随着一名领军校尉被宁天朔一刀劈死,红巾军再也撑不住了,慌乱中发出惊恐的尖叫:
“撤,快撤!”
“退入镇中再战,快!”
望着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红巾军,宁天朔呸了一声:
“这群废物,也想挡住我们。”
“将军,红巾军的人数似乎不多啊。”
一名偏将挤到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情报显示柳河镇该有五六千马驻守,可现在出现的撑死一半,还有人呢?”
“应该在后镇吧,这地方比咱们想象中的要大。”
宁天朔抬眸远望,直到此时,战斗基本上都在柳河镇的前半部分进行,后方还有黑压压一片的民房,根本看不清什么状况,总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告诉兄弟们都小心着点,王爷说了,就算敌军主力部署在沙石谷,但柳河镇也未必好啃,别着了道。”
宁天朔面露杀意:
“给我杀!”
“我就不信区区一个柳河镇,还能挡住我风啸军的脚步!”
“杀啊!”
红巾军一路跑,风啸军则沿着主街一路追杀。
两侧的民房黑洞洞的,门窗紧闭,像是无人居住。脚下青石板路上血迹斑斑,到处是丢弃的刀枪和旗帜,红巾军哭爹喊娘的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空气中除了浓浓的血腥味外,似乎还有一丝古怪的味道,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追过一条十字街口,前方忽然一暗。
一道营墙横亘在街巷尽头,高约丈余,以粗木、砖块和沙袋垒成,墙头密布箭垛。营墙上每隔数步便插着一支火把,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墙身照得忽明忽暗,却不见一个守军的影子。
整道营墙如同一柄斧头,将柳河镇一分为二。
“停!”
宁天朔猛地抬手,全军止步。
满脸杀意的风啸军四处张望,很多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太安静了。
那些溃退的红巾军一绕过营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可墙头上为何不见一名守军?
“不对劲啊。”
宁天朔握着弯刀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凌厉的眼神环视全场,打了个手势,示意全军戒备。
开战之前他们尽可能的打探过柳河镇的情报,应该只有外围那一堵营墙才对,这道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轰轰轰!”
“全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