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虚实之隙中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梦道法则,此刻如同被彻底掐断了源头的河流般干涸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留下。
“不不不!这是梦!这他娘的一定是老夫在做梦!”
疯狂扇自己脸的不死老人,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而急促。
他猛地转过身来,看向远处那辆正在朝着自己方向驶来的大货车,眼中闪过一丝如同最后的确认般的疯狂与决绝:
“如果是梦境!那就是老夫的主场!在梦境中老夫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他猛地朝着那辆大货车的方向冲去。
如同一只正在扑向火焰的飞蛾般张开了双臂。
“卧槽!你不要命啦!”
环卫工阿姨吓破了胆,扔下扫帚就追了出去。
虽说她说话有些冲,但心地不坏,见状还是拼命想拦住那个不要命的怪老头。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街道。
那辆泥头车的车头带着沉重的惯性狠狠地撞上了不死老人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如同一片被抛飞的枯叶般撞飞出去。
“额啊!”
不死老人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路边的绿化带上。
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跌落在地,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口鼻中涌出,迅速在柏油路面上洇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痕迹。
“哎呦喂!出人命了啊!”
然而。
他没有死。
他甚至没有昏迷。
他躺在血泊中,四肢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却依旧能感知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真实而清晰地传遍全身。
他张开嘴想喊,却只发出一连串含嘶哑呜咽。
“……疼……真他娘的疼……”
他咬着牙,试图催动梦道之力修复自己那具正在不断涌出血液的身体。
然而那股力量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绝了一般。
无论他如何呼唤、如何催动、如何挣扎,都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血液在柏油路面上缓缓扩散,感受着晨光落在他那张正在因为失血而逐渐变得苍白的脸上,感受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
‘老夫竟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
急救人员赶到,将他抬上担架塞进救护车。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在他身边来回穿梭,锋利的剪开他破烂的衣袍。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已经重新站在了路边。
完好无损。
如同方才那场车祸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