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夏皇看着楚霄,语气故意有些不耐,“你现在是太子,国事军务都在你手上,跑到朕这里大惊小怪做什么?”
楚霄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在楚霄的心里,夏皇始终像一座山。
这些年,楚霄可以毫无顾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最大的底气便是因为自己有父皇的支持。
如今,这座大山看起来病恹恹的,让楚霄心中很是难受。
楚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父皇在瞒他,可偏偏,他不能当着夏皇的面戳破。
屋里沉寂片刻。
德妃重新端起药碗凑到夏皇面前,“陛下,先把药喝了吧。”
夏皇皱了皱眉,竟像个不愿喝药的老小孩,“拿走拿走,这药苦得很。”
德妃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哄劝:“苦也得喝,您总不能让小九看笑话吧。”
夏皇哼了一声,可到底还是把药咽了下去。
楚霄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德妃喂完药后,拿帕子替夏皇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担心碰疼了他。
夏皇喘了两口气,才看向楚霄,“坐吧。”
楚霄依言在榻边坐下。
父子二人并肩,一时间难得有些沉默。
过了片刻,反倒是夏皇先开了口。
“前线的战事如何了?”
楚霄抿了抿唇,故作轻松道:“周靖川那边应该没有大碍,他为人稳妥,想来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
“阿古斯和秦虎那边,暂时还没有新消息。”
夏皇听完,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他虽病着,可并非全然不过问政事。
夏皇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酸胀。
明明现在是大夏非常关键的时候,他很想替自己的儿子分担一些压力。
可偏偏这时候自己的身子垮了,旁人都说太子能干,是大夏之幸。
可当父亲的,哪有不心疼儿子的。
夏皇眼中闪过一丝自责,“打仗这事,急不得。”
“以大夏如今的实力,只要稳扎稳打,梁国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持镇定。”
楚霄点头,“儿臣明白。”
夏皇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柔和:“你从小就聪明,在治国这方面,父皇也比不上你。”
“有你,是父皇之幸,也是大夏之幸。”
被夏皇这样夸奖,楚霄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而心里沉甸甸的。
他强压着情绪,勉强笑了笑,“朝堂上的琐事,就全部交给儿臣就好了,父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