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走动,看着爸爸捡起一个个猫屎,只觉得好生无聊。
就道:“爸爸,我要跟大猫猫一起玩。”
“我不想看你捡屎了。”
李青峰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又朝旁边的云豹喊道:
“好,泰山,你带子瑜去玩,但是不要走太远,知道吗?”
云豹点头,赶紧俯下身。
子瑜爬上云豹后背,双腿一夹,云豹立时往前冲去。
小家伙离开后,李青峰倒是乐得清静。
养娃要钱,带娃要命!
这会儿耳边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
今日份的猫屎捡好了,同时也清理干净了。
干燥工作倒是十分容易。
只需要用掌风吹一吹就能让诸多咖啡豆完全干燥。
不过,李青峰并不着急。
把洗干净的咖啡豆吹干后,他仍旧让豆豆们继续晒在太阳底下。
如此一来,咖啡豆能在温暖的日光下更好发酵一番。
子衡中午就去了尼约达那村。
要到晚上八点才回来吃午饭睡觉。
李青峰便在五点钟的时候带着子瑜折返绿水村去往卢庆林家。
卢庆林这会儿刚刚从山里回来。
因为他不要命的工作,因此形象颇为狼狈。
他的头发已经秃顶,稀稀拉拉的几根银丝卷曲在晒得黝黑的头皮上,还沾着不少草屑。
身上衣服并不厚重,只是一身普通的长裤长袖。
但这衣服被荆棘刮了不少口子,还有不少泥土附着其上。
他的脸颊被汗污沾染,还有一些虫子叮咬的痕迹。
冬日的广南省有一种黑底白纹的蚊虫喜欢躲藏在茂密的林子里。
林子里温度高,风吹不进,正是它们藏身的好地方。
这种蚊虫十分毒辣,叮人后会在人体皮肤上留下一个红点。
这个红点会让人奇痒无比,想要解决就必须将红点里的血生生挤出去。
挤出血滴后,还要继续挤出一些透明液体。
然后又继续挤出人体本来的干净血液,如此方可解决蚊虫留下的毒素。
当然,本地人自小与这些蚊虫打交道,身体早免疫了。
只是,这样的卢庆林看起来实在狼狈。
李青峰望着他,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父亲。
只是,那时候的父亲眼里是有光的。
他不管多累多辛苦,只要一看到他们兄弟两个,就会卸下所有疲惫。
卢庆林却不是这样。
卢庆林的疲惫不仅仅在肉体上,更在那一双死寂的眼眸中,也在那一颗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