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怎么就让他掏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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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怎么就让他掏着了?(2/4)

有年开口范文道:“都是同年,既然你都能过来,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

白榆冷笑道:“可我是探花,不需要另外考试,已经直接进了翰林院。

而你们还要参加今天的考试,难道不知道避嫌?众目睽睽之下过来套近乎,这合适吗?”

有些潜规则就像窗户纸,一捅就破,白榆都这样说了,两人自然不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里。

只能中断了向上社交,怏怏的回到考场。

看着两位小老乡硬生生被赶走,袁阁老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以他的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白榆的意思就是,老师你也别搞什么其他嫡系小团体了,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他白榆。

然后白榆就掏出一份名单,对严首辅说:“我这里有十一个名字,都是人才,请阁老斟酌考虑。”

这句话一出来,月台上的大佬们微微错愕。

每次庶吉士馆选,少的时候十几个名额,多的时候二十个名额。

你白榆一下子就拿出了十一个名字,你想干什么?把这次馆选变成“白家班”?

虽说你白榆出了大力,虽说没有你白榆,坐在这里主持馆选的人就是徐阶了。

可是你白榆终究只是一个七品编修,要这么多名额干什么?

就好像老板看待员工,月薪三千饿不死就行了,老想论功行赏涨到月薪一万就太过分了吧?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如果没有这个月薪三千的人,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严首辅看了眼名单,没有明确表态,只说:“知道了。”

白榆再次强调说:“请阁老仔细斟酌。”

严首辅还是说:“老夫知道。”

于是白榆就觉得,严首辅似乎“飘”了,难道他感觉他自己又行了?

也不是没可能吧?眼看着形势又大好了,有了袁阁老的托底,解决了严党在中枢后续无人的问题。

白榆感到自己像是个做媒的,才把一对狗男女撮合成,就要被狗男女扔过墙了。

稍微加以试探,就感受到了过河拆桥的气息。

也许这就是严首辅的底色?毕竟这是在史上以奸臣为标签的人物,终究不是什么良善。

或许严首辅并没有那些意思,是白榆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

但白榆却认为,自己作为有巨大付出的人,作为一个扭转局面的功臣,只要让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那就都是别人的错。

自己没有这义务,去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理解别人的苦衷。

政治这潭水不见得深,但一定浑。

白榆转身离开月台,掌院翰林学士董份追着下来,对白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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