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碰过,对白榆印象不深。
所以徐大公子又继续说:“当时白榆看似走投无路,天天跑到黄太监外宅门前,极度厚颜无耻的向黄太监干女儿求婚。
所有人都以为,白榆打算投靠黄太监以求自保,只是黄太监收到陆炳的好处后,出于种种考虑没有收纳白榆。
但是在事后根据最终结果复盘时,我觉得,白榆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明着假意投靠黄太监,把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了这里,其实暗中布局,真实目的是投靠严党!
这次白榆又直奔黄太监外宅,会不会故技重施,只是个幌子?”
徐阶皱着眉头说:“不能吧?同样招数,还能再用第二次?”
徐璠答话说:“白榆这人最大的恶趣味之一,可不就是故技重施么?
同样一个招式,总是能反复使用,比如造谣,比如无中生有。”
徐阶顿时产生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因为近两年来,白榆的一大半套路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按下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徐阶犹豫着说:“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次白榆肯定也能想到,大家都已经不太相信他真会去求助黄太监,所以就应该是虚则实之?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与前年那次完全不同。
那时候白榆除了黄太监,确实还有严党这个选择,两边都能救他,不见得一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但这次除了黄锦,还有谁有资格帮到他?甚至可以断言说,黄锦是唯一有可能影响到皇帝的人。
所以白榆如果要请托求援,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黄锦,别人都不具备插手的实力。”
徐大公子也说不出什么来,父亲的分析足够理智,看起来很正确,可自己的直觉总是另一种情况。
“总而言之,还是做两手准备吧。”徐璠最后叹道。
徐阶点头说:“只要还有余力,自然要寻求万全了。我这就立刻回西苑,找黄太监谈谈,争取抢在白榆面前把这条路堵死。
而你在外面要高度关注白榆的动向,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
徐大公子又问道:“父亲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再观望一下?”
徐阶无奈的说:“计划追不上变化,我不回西苑不行。
先前本想着,五翰林驱逐白榆的请求上报到内阁后,我不在也无所谓,让严阁老自行处分,他怎么做都是错。
但现在上报过来的不单纯是五翰林驱逐白榆,还有白榆指责五翰林为裕王府讲官选拔之事进行报复的内容。
我不能放置不管,否则很容易变成把柄被严首辅利用。”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