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只能说明他们从头到脚都是黢黑的。能安安稳稳坐在他们那位置上这么长时间,真能藏啊。”
这也是秦逵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有的想法,毕竟无论是洪武朝还是开乾朝,这打贪腐的力度就从来没下去过。
他缓缓开口解释道:“此二人做事的确谨慎,说起来,能查到他们头上,也算是沾了些机缘巧合。也还亏了陛下呢。”
听到秦逵又绕到自己头上。
朱允熥倒是也来了兴趣,好奇道:“亏了朕?怎么个说头?”
“此二人一直以来,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与一商人之间有所纠葛,他们对外从不透露自己与这商人之间的联系,在外头要办的事情,也都是交予这商人去办,包括这次宣扬陛下在广东、四川布政使司的作为,也同样如此。“
“他们宣扬的这些言论虽被锦衣卫注意到,但地方上的锦衣卫也只查到了这名商人身上,便也没有更深一层的进展了。”
“再者,此二人更高明之处在于,他们在山东宣扬这些事情,明面上其实反而是为陛下的名声添了光彩……这便让底下的龌龊心思更难被察觉到,就连地方上的锦衣卫都没有多想太多。”
“也好在,陛下您派去山东赈灾的钦差,以及陛下您此番操作市场的出其不意,破了此局。”
朱允熥挑了挑眉:“林岩?朕查过他,在朝中办事的时间也不短,一向靠谱,为人也清廉,却始终官职不高。”
所以他才选了这个林岩去赈灾。
秦逵点了点头:“正是!林大人去了地方上,与地方上的布政使交接赈灾粮之际,似乎看出来了此二人的不对劲,与地方上的孙千户大人通了个气儿。”
“此时也巧,林大人又带了许多提前印刷好的号外期刊一同送到了济南府——朝廷低价抛售粮食,赈灾粮下拨……等等诸多手段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把整个济南城的商人富户都给打了个惊慌失措。”
“那名负责在外办事的商人情急之下,失了分寸与警惕,便去寻山东的布政使张守,刚好被盯着张守的锦衣卫认出来了。”
“至此,这事儿才串到了一处。”
“孙千户当时也是被吓坏了,立刻紧急调拨周遭的锦衣卫人手,又联系我们工部在地方上疏水、抢修的官员,严防死守。”
说起此事,秦逵也是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说到这里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所幸最后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岔子,呼……”
心里也忍不住暗暗庆幸和